“鼓動我背信棄義的可是您呢要知道,如果我講您也一并吞噬了,豈不是更劃算呢”柳鳴溪淡淡地笑著說道。
總感覺味覺也好像變得和怪談很像了,面不改色地吃下一根干枯胳膊的柳鳴溪有點憂傷地想著。
但還好嗅覺好像還沒有問題,他不得不捏著鼻子吞下另一根肢體。
這些肉類和骨頭已進入體內就好不抗拒地與他的肉身融為一體,化作他新的能量來源。
“多謝款待。”柳鳴溪心滿意足地接過一個滾翻消失在自己身后的aat水隱者aa手中的黑色菜刀,力量的充盈,讓他能夠順利從這里脫身的自信又增加的三分。
雖然暫時不知道弱點是哪里,柳鳴溪輕松地躲避著“弗蘭肯斯坦”手中的巨型血肉伐木斧密集的攻擊,一邊無所謂地想著。
但是只要全部剁碎了,總之能慢慢地全吃掉嘛。
每一片從骨肉公的實體上被菜刀削下,抑或是被血液子彈擊碎的血肉,都被靈活翻滾的柳鳴溪收入囊中。
他感覺自己有一種在吃土耳其烤肉的錯覺,削一點,吃一點,十分舒適。
只是,顯然骨肉公并沒有讓他享受美食的想法。
拼湊的怪物發出一聲怒吼,源源不斷的能量從它的領地匯聚而來。
從骨肉森林深處的森林開始,無數黑色的骨肉樹木開始從根部向著枝干萎縮,干枯而倒伏。
原本詭異地旺盛生長得郁郁蔥蔥的森林忽然一片枯萎衰敗的模樣,像是從地基開始就被抽干了營養。
只是這場干枯的苗頭僅僅是在深處蔓延了片刻,就不得不被停滯。
在距離骨肉森林深處不遠的距離內,竟然出現了一片數米寬的真空地帶。
一個橘色的身影快速穿梭于森林中,暴怒的金愛媛只能用這種方式發泄怒氣,轉移她驚人的破壞力。
而所過之處便是骨肉樹木的碎塊所至,一時之間,竟然就像是防止森林大火的消防員一般,陰差陽錯地制造出了一片全無樹木的空白區域。
而柳鳴溪面前的這具軀體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飽滿起來,那些膨脹的能量在體內循環,幾乎要沖破這些如同花布一樣斑駁的表皮。
看起來是要跑路的節奏了,柳鳴溪看著眼前的“弗蘭肯斯坦”已然開始膨脹的手臂如是想。
但是片刻后他便發現這種恐怖的增長像是遭到了突然的抑制。
那一只膨脹的手臂與骨肉公毫無變化的軀體產生了鮮明的對比。
而“弗蘭肯斯坦”胸口的眼睛也忽然出現了十分生動的恐懼的神色。
雖然不知道究竟出現了什么狀況,但是柳鳴溪知道這大概是骨肉公的技能或者力量來源出現了什么問題。
一開始他還疑心有詐,不敢妄動,甚至連啟動血液彈匣的啟動裝置都牢牢地捏在手中。
但是當看到骨肉公的軀體在一次佯攻后迅速開始倒退,而頭頂的血肉穹頂居然開始變薄甚至一點點消失。
柳鳴溪忽然扯開了嘴角。
管它出了什么事情,眼前正是天大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