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眼在肉磚的位置貼心地彈出了標識。
壓縮肉干
即便在同類型產品中依舊是少見的佳品,質量上乘。
由血肉工廠的肉裝車間的精加工生產線產出,為粗加工產品肉罐頭加工而來,是武斗家夢寐以求的珍品,根據肉干品質,使用者能夠在一定范圍內改變形狀和強度。
柳鳴溪在還沒有看見備注的時候,心底油然而生的饑餓感就告訴他這是好東西,而義眼的備注正是證明了這一點。
他在心底感激了一秒鐘這位“慷慨大方”的骨肉公,毫不客氣地手下了這份大禮。
甚至無需骨肉公說明使用方法,柳鳴溪無師自通地吞下了這塊肉干。
一進入體內,他立刻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水平絕對獲得了長足的進步,如果安全回去,他的身體素質報告在力量的這一欄絕對能夠獲得很大的突破。
“多謝,你倒是怪好的嘞。”
柳鳴溪笑盈盈地和骨肉公道謝,吞下一塊壓縮肉干叫他感覺饑餓感緩解了許多,甚至有點飽腹感,如果現在白先生在他面前晃蕩,恐怕他也有點提不起勁兒了。
不過也不能這么說,好吃的怪談自然還是多多益善。
骨肉公這里的感受倒是不太好了。
他本來想著的是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的策略,但沒想到給面前的這個藍發小子的壓縮肉干竟然在被吞下后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在少年的身體中消失不見,
讓他本來打著的想要借助肉干中附著的他自己的力量達到監視和控制的目的也無法達成,更別提收回了。
只是眼下這“見面禮”都已經給出去了,作為千年前的老牌怪談的傲氣也讓骨肉公難以抵賴,況且它根本不能在這時候和柳鳴溪翻臉。
它還是有些小瞧了無暇之體的能力,眼看著自己的力量被吸收得干干凈凈,頓時有點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成功地在時候對付獲得了酒池力量的少年了。
但很快骨肉公便重新自信起來,完整的酒池的力量自然和它剛剛給予的一小塊壓縮能力無法比擬,少年必然不可能立刻吸收完畢,自然能夠任他揉捏。
想到這里,它便又好聲好氣地說起話來了。
“你如果需要,我便現在把你送到森林邊緣,你的任務也不勞你費心,我把擴散的力量收回來些便成了。”
“這倒是不著急,”柳鳴溪笑著說道,“但是我的隊友得先回去。”
“這恐怕不太好,我的信徒都怪喜歡她的,便留下她多玩鬧幾日。如果怕發現也無妨,”骨肉公倒貼心起來了,“酒池肉林本就一脈相承,你若得手,自然能獲得與我聯系的能力,我便會再搞出些動靜,想必便會再派你們來。”
這主意倒是打得十成十的好了,柳鳴溪在心中冷笑。
雖然方才想著把金愛媛送出戰場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但是既然遭到了拒絕,想要脫身就得把水攪渾一點了,把某個意圖隔岸觀火的家伙拖下水似乎很不錯的樣子,柳鳴溪想。
“呵,既然如此,我還有點想法,”柳鳴溪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既然新獲得了力量,我保不齊得再上白那里走一趟了,畢竟不能白被他拜托跑一趟。”
骨肉公如他預料的那樣沒有阻攔,或者說怪談本就樂見其成,巴不得自己的兒子受苦受難,這兩父子對于對方的心態倒是如出一轍,都期盼著對方不好受,卻偏偏要暫時聯手。
“你若是想要教訓他,便去吧,反正它正欠缺這個。”魚頭人漠不關心地說道。
“不過我還得帶點什么過去,以免它起疑心。”柳鳴溪補充道,他得找機會去一趟血肉工廠,那張他剛才從骨肉沙發里摳出來的塑料信函里可是說了點不得了的東西。
那塑料信函正是白先生真正留下的接應人本該給他們的任務書,特意用塑料制作,也讓其免于被和肉泥接應人一同吞噬的災難。
“你盡管從倉庫取用便是,”魚頭人點了點頭,從不知何處掏出一根指骨遞給柳鳴溪,“這是出去的鑰匙。”
“不過僅限單人,”骨肉公不懷好意地笑道,“若你違反了約定,便留下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