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圍攻還是引起這片森林的主人的注意力,是一個問題,柳鳴溪苦中作樂地想。
直接攻擊顯然是不太行的,從剛才那一斧頭的力道來看,這些家伙的攻擊能力恐怕都不太弱。
如果數量較少的話,他和金愛媛當然足以應付,但是眼下的情形,可不是什么過家家的程度啊,柳鳴溪看著義眼中顯示的信息心想。
面前這些雖說外表還和人類有一兩分關聯,但實際已經徹頭徹尾地脫離了人類的范疇,真身不過是一灘肉汁。
理論上來說任何可以傷害到人類的方法都能夠在這些東西身上奏效,但是架不住人家還源源不斷地從地底冒出來,是萬萬不可直接應戰的。
這些怪物究竟是什么東西,柳鳴溪不敢深想,倒是紅小姐似乎認了出來。
好熟悉的氣味,這是哥哥的力量,這些家伙,先前應該都是血宗的信徒。石膏頭少女在空間里,略有些踟躕地說道。
但是兄長的氣味怎么會在爸爸的領域里,雖然是打著父親的旗號,但是哥哥和父親的關系可不大好。
確實不大好,一貫是忙碌于種花種草,很少在意識空間插話的人魚忽然開口,畢竟父親還向兒子收過路費的事情可不多見。
同時千年前的老東西了,我倒看不慣它這小氣的樣子。半人半魚的青年話語中像是很鄙夷的樣子。
不過相比較而言,也是實話,水梭花磷自從發現無法逃離柳鳴溪的身體,又被現代化的科技和新品種盆栽迷了眼睛,早就老實多了。
但說起過路費人魚的話引起了柳鳴溪的一點心思,仔細地分辨著這些合成“人類”的氣息外表與這片森林的分別,還真叫他瞧出了點不一樣的味道。
且不說這肉泥和肉塊樹林的分別,就連顏色也不盡相同,更不要說氣味了,更別說這遍地的土壤似乎都在貪婪地吸吮著這些肉泥身上的能量。
模樣奇異的肉泥“人類”在慢慢靠近,柳鳴溪卻反倒不著急了。
嘿,姐姐大人,你說你哥哥是偷偷溜進來的概率有多大。
柳鳴溪罕見地叫了聲姐姐,石膏頭少女倒是萬分受用。
紅小姐不假思索地說道百分百反正哥哥和父親向來也不對付。
先前爸爸還在熟睡的時候它就時不時地溜出去到爸爸的地盤上偷吃兩口,還不肯帶我,說怕我被爸爸吞了。
不過反正我也不稀罕它帶回來的那些腐肉,我更喜歡媽媽那里。
柳鳴溪心中稍微有了點成算,當那些奇形怪狀的類人類生物靠近時,他立刻有了一個計劃。
那些走進的肉泥統統在呼喚著一個詞語。
“妹妹”“妹妹”“妹妹”
如果說他剛才的想法只有三四分成算,現在便有八九分了。
雖說有點不道德的感覺,但是柳鳴溪摸摸下巴,在心中促狹地問道“你說我把你丟出去,你哥哥的這些手下大概便不會圍著我們了。”
紅小姐立刻在意識空間里翻了個天大的白眼,非常熟練地嗆聲道“你倒是丟啊,我回頭就跟哥哥告狀去了,要不是你玩完了,我也沒了,誰理你。”
果然在這種方面石膏頭少女倒是意外地理智呢,難得沒有大呼小叫,柳鳴溪感慨了一下,這本身就是玩笑話。
只是眼看這些肉泥怪物靠近,身后的橘發少女倒是躍躍欲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