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的小隊”柳鳴溪知道他們不可能在這幾個月時間里都不執行任務。
“嗯,要解散了。”金濤露出了一個豁達的笑容。
柳鳴溪一驚,金濤也要離開這個隊伍嗎
“能遇見孫榕和柳哥真的是很開心的事情啊,”暗橘色短發的少年摸著后腦勺笑著說道,“但是如果繼續這樣的話,大概會被甩下得越來越遠的。”
柳鳴溪明白他話語中的意思,身為已經擁有了兩個嵌合體的嵌合者,他和昔日的這些伙伴遲早會漸行漸遠。
“我們之后再一起去看看孫榕吧。”柳鳴溪結束了這個有些沉重的話題。
接下來便是任務結果的結算,由于超額完成了任務,甚至直接收服了怪談,在兩名二星偵探的擔保下,他們的這次調查任務獲得了最高評級。
他們總共大致能夠獲得4個dst學分,經過一番劃分后柳鳴溪作為主要參與人獲得了2個,而金濤得到了05個,孫榕則是15個。
其他的特殊任務結算則會在后續做完報告后給予。
柳鳴溪本來的意見是金濤可以拿到更多,但是被少年拒絕了。
“我在輜重部參與了一些研究,況且這次任務我對爆破有了新的心得,這些都能夠讓我獲得學分。”金濤如是說。
柳鳴溪便不再堅持。
等到柳鳴溪被批準出院后,兩人一起去探望了孫榕。
黑發的狙擊手看起來精神好多了,他正在接受治療。
醫生的發絲像是具有生命力一般,在他的傷口上不斷穿梭,緩緩地縫合著創口。
而一些人造皮膚則被小心地從器皿中取出,一點點地填補在缺失的部位。
孫榕的臉色還是有點蒼白,但是依舊和他們打了招呼。
和金濤一起坐在孫榕的床邊,柳鳴溪有許多話想要說,卻說不出來。
但是無需言語,他們都明白。
這是無奈又自然存在的現實,分別也許只是為了下一次重逢。
盡管組成小隊只有一個多月,但是幾人都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悲傷的情緒。
但是很快,金濤先笑了起來,隨后是柳鳴溪,最后就連孫榕都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我們完成了任務”暗橘色短發的少年大聲地說道。
“沒錯”柳鳴溪也應和著鼓起掌來。
順利完成任務的喜悅沖淡了悲情,病房中的氛圍再次變得輕松起來。
金濤和孫榕看起來還有話要說,柳鳴溪獨自走出病房,輕輕地嘆了口氣。
下一秒,他的神情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畢竟被丟去和紅小姐作伴的水梭花磷還沒有徹底解決。
只是他剛一回到任笑的工坊,就被抱著新做的羽毛抱枕的任笑給揪住了。
“師父,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柳鳴溪接過任笑丟過來的抱枕,有點疑惑地問道,剛剛自己的導師似乎還說有事情要忙。
“有驚喜哦。”任笑開心地說道。
“驚喜這個抱枕”柳鳴溪搖了搖手里的流蘇抱枕,還怪好看的。
“這個送你了,不過不是這個,”任笑搖了搖頭,神秘地笑了,“走吧,雖然也有可能是驚嚇呢。”
搞這么神秘柳鳴溪跟著他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