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解廳中陷入沉默。
良久,神父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讓給你
這是什么奇葩要求,他實在捉摸不透。眼前的青年折騰了這么半天,難道就是為了搶他的飯碗
讓給你以后你要做什么神父問。
秦非抿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你別管。說著他又掏出板磚在神父面前晃了晃。
這老頭似乎還沒弄明白自己的處境,現在哪里還有他多嘴的余地。神父我明白了,讓給你,當然也不是不行。好憋屈啊淦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只要、只要你保證不亂說話,我現在就可以出來,可是
神父還是很難接受自己竟然栽在了一個看起來單純無害的年輕人身上這個事實。他十分迷茫地自言自語
可是,神父的位置給你坐了,我又該去哪兒呢
好磨嘰一老頭,秦非有點想翻白眼。
青年雙手抱臂,漂亮的臉上笑容誠摯,說出口的話卻異常扎心
“你去哪兒關我什么事離開了這里,你就不能回家嗎你每天住在單位嗎你沒有自己的家嗎
他不太在乎地掃了一眼老頭的頭頂,明晃晃的大字正顯示著不可攻略。
沒辦法,就是這么現實。一個不可攻略的討厭鬼,秦非連多看一眼的精力都懶得給。
神父
“你”
神父欲言又止。
最終他還能沒有忍住道“我走了以后,你不會再對主說些什么了吧”
他急切地補充“我知道你們這些人想要什么,但你向主懺悔我的罪行,并不能讓你得到你所想要的。
他會受到懲罰,但秦非也不會拿到積分,純純就是損人不利己。
是嗎
秦非將信將疑。他上下打量著神父,從對方的細微處展露出的神態來看,他說的應該是實話。
看來這24分告解分,只能在24名圣嬰內部流通了。
那邊神父已經自動自覺地將身上的衣袍、十字架,
全都脫下來放在了凳子上。東西都在這里了,你拿去吧,我、我先回去了。他把告解廳的鑰匙塞進秦非手里,然后轉身向他的座位地下鉆。
誒誒誒
蕭霄出聲叫住他“你要去哪兒”
他不是要出來嗎怎么還越鉆越回去了
神父已經被接二連三的打擊弄得有點神志不清了“我要回宿舍,告解廳里面有階梯,可以直接走等等,你們該不會連我的宿舍也要一起搶吧
他現在儼然已經成了一只驚弓之鳥、炸毛的鵪鶉。
而秦非則在聽見“階梯”二字時,眼睛倏地亮起。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臨時起意搶神父位置的決策,或許會給他帶來一些意料之外的利處。
秦非的唇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落在神父眼中,簡直就像一把殺人的刀。
當然不會,你看我像是這么惡劣的人嗎
秦非抬手,撣了撣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那動作將神父嚇得一抽,生怕他下一秒就呼起板磚,招呼上自己的臉。
“我只是想問問你,如果別的圣嬰在懺悔時和我說了一樣的內容,還能得到主的獎勵嗎”
“可以的,可以可以。”神父還以為這個年輕漂亮的土匪是在幫他身邊那個傻子問話,一股腦地點著頭
“完全可以,哪怕他把你說過的話一字不落地重復一遍也行,不信的話,你們一會兒試試就知道了。
神父一秒也不敢在這里多呆了,扭著屁股,身形一閃“我走了,沒什么要緊事的話不要來找我
失魂落魄的聲音消散在了空氣中。
蕭霄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