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玩家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便見那二人的指縫間滿是泥土,身側的土地上則布滿彎彎道道,不知是些什么鬼畫符。
“如果不是他們身上還穿著眼熟的衣服,我恐怕會把他們當成守陰村本土的村民nc。”孫守義面色沉重道。
和孫守義一樣,其他玩家同樣也是這個想法。
所以。”凌娜遲疑著開口,“他們現在這個狀態到底算是活著,還是
玩家們對話之間,秦非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在場眾人的神情。
所有人皆是面色凝重,即使是看起來最深藏不露的程松,此刻一樣眉頭緊鎖,那副緊張的神態不似作偽。
要么,就是那人太會裝了。要么,那個多
出來的玩家根本不在這里。
秦非心中越加篤定,視線再次投向義莊角落的那臺棺材。
對于要怎樣處理這兩名失去理智的玩家,余下眾人抱有著不同的看法。
程松與孫守義認為,他們沒必要管這兩人,就這么綁著他們,隨便他們去就是。
蕭霄卻覺得,那兩人或許能給他們帶來新的線索,應該將他們松綁,看看他們之后會怎樣。孫守義擔心這樣會惹麻煩,遲遲不敢下定論。
爭執半晌,無果,孫守義詢問道“小秦,你覺得呢:扭頭的瞬間,語音頓熄。
他的身后哪還有秦非的影子。
人呢
眾人這才發現,秦非不知何時已經去了義莊另一側,正半蹲在那口角落的棺材邊,神色專注地同棺中那人說著什么。
那棺材里一想到那口棺材,在場的每個人腦海中都像是裝著一盆漿糊。
那棺材里是什么東西來著
哦,好像是個人。好像是和他們一起進入游戲的玩家。
是個新人。
長什么樣子唔想不起來了。名字叫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蕭霄神色怪異地上前,道“秦大佬,你在干什么呢
秦非回頭,回答道“我在和他說話。”
頓了頓,他加重語氣重復了一遍“我在和徐陽舒說話。”
“徐陽舒”蕭霄一愣。
其實他有些摸不清狀況。
徐陽舒是誰來著他好像記得又好像不記得。
但下意識的,如同鬼使神差般,蕭霄十分順滑地接了句話“咱們還是別打擾徐陽舒吧,他受到了精神污染,現在需要休息,再說他都神志不清了,你和他說話他也不會搭理你的。
說完后蕭霄自己也是一愣,眸中閃過一絲恍惚,很快又歸于平靜。
“哦,是嗎”秦非半挑著眉,清澈的琥珀色瞳孔仿佛能夠洞悉一切隱匿在迷霧中的真相。
“別裝了。”青年斜倚在掀開的棺木前,眼神中似笑非笑,他一手撐在棺壁上,將棺木內那人的神色盡覽。
r
秦非在和誰說話來著,他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又想不起來了哦哦對,是徐陽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