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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誰他媽敢試。”離開村長辦公室后,蕭霄一邊向前走一邊說道,說話時還不忘回頭狠狠剜一眼刀疤,語氣兇神惡煞,充滿了針對性。
刀疤面無表情,既不看蕭霄,也不應和,像是完全將他當成了空氣。
“好了好了。”孫守義打起了圓場,“咱們先商量商量接下來該怎么辦吧。”
祠堂面積很大,而玩家一共只有7人,他們既然決定探查祠堂,就勢必要分頭行動,否則還不知要耗費多長時間在這上面。
眾人稍一合計后便決定兩兩一組,秦非與蕭霄一組、刀疤和程松一組,孫守義則和兩個女生一起。
村長沒有給玩家們地圖,幾組人只得根據各自的感覺隨意選定了方向,約定半小時后重新在村長辦公室前碰頭。
秦非和蕭霄沿著最中心的那條過道向前走去。
這條路是蕭霄扔了三個小銅板算出來的,據說有關鍵性信息的可能性最大。
秦非一邊走,一邊觀察著整座祠堂的環境。
昏暗的光線使得這里顯得格外陰森,廊道狹長而幽寂,祠堂的內部結構復雜,分岔路數之不盡,過道與過道錯綜地盤亙在一起,像一張張黏膩的蛛網。
破舊,這是這座祠堂給人的第一印象。
頭頂的木質橫梁早已風化斑駁,過道一側的門板都已老舊掉漆,上面遍布著細長的道狀裂口,很像是被什么東西抓撓過的痕跡。
四處都漂浮著一股潮濕的霉菌氣味,濃重得要命,在并不流通的空氣中直往人鼻腔里鉆,令人不由得擔憂起,自己的肺部是否也會同這祠堂一樣,在角角落落都生出霉斑和苔蘚來。
“這里看起來怎么陰森森的。”蕭霄肩膀微縮,四下打量著周圍環境,壓低聲音道。
為了避免違反導游給的“白不走雙”的那條規則,他和秦非之間足足隔了半條走廊那么遠,涼颼颼的風從兩人中間吹過,吹得蕭霄頭皮直發麻,總擔心下一秒祠堂的黑暗中就會有什么東西鉆出來。
秦非卻不以為意“這個副本哪里不陰森森的”
他是真的半點也不害怕。
蕭霄“”
說得也是。
蕭霄抬頭向秦非看去。
不遠處,衣著單薄的青年正低頭檢查著門板上的抓痕。走廊光線昏沉,將他的身形勾勒成一道剪影,下頜線條顯得尤為清晰而流暢,眼神專注平和。
不知怎么的,僅僅是看著秦非這副古井無波的模樣,蕭霄心里就安定了不少。
他于是也俯下身,和秦非一起觀察起那些殘留在門上的痕跡來。
然而,沒過多久,秦非便覺察到了不對勁。
太安靜了。
不是指祠堂,而是蕭霄。
雖然和蕭霄認識滿打滿算也才一天時間,但秦非已經精準地摸清了他的性格,一張嘴根本沒有辦法連續消停兩分鐘。
不對勁。
一定出了什么問題。
秦非猛地轉過身,身后卻只余下一條空空蕩蕩的走廊。
半個人影也不見。
凌娜心臟狂跳,以一種近乎小跑的速度飛快行走在過道上。
10分鐘前,她在祠堂的天井處意外與孫守義和劉思思失散了。
很奇怪,那里明明是一片空地,唯一能夠遮擋視線的,也不過是腳下還不到膝蓋高的雜草。
可就只彎腰系個鞋帶的功夫,等到凌娜再抬起頭來,眼前卻已然空無一人。
一切都發生得毫無預兆,凌娜驚恐交加,完全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眼下這個情況,顯然不適合獨自向副本深處繼續探索,凌娜只能盡力保持冷靜,警惕地往回走去。
天井距離村長辦公室并不算遠,走了沒多久便能遠遠看見來時經過的路,這讓凌娜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許。
接下去,她就只需要靜靜呆在村長辦公室門前,等著其他玩家出現就可以了。
假如半小時后還沒有人過來,她再另外想辦法
凌娜這樣想著,邁步跨過腳下的門檻。
然而,就在下一秒,眼前的場景驟然驚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