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面前精致的建筑,白行簡心中淡然。第一次看到時她還是一介凡人,而再一次來,她已經成為即將晉升筑基的煉氣圓滿修士。今時今日,大有不同。
門口還是去年看到的兩位清秀少年,比之前更秀氣了許多,修為倒是沒怎么提升,氣質更好了。
見到白行簡,兩位清秀少年露出甜甜的淺笑,歡迎前輩。此時此刻白行簡覺得讓白澤睡過去是個無比正確的選擇。
白行簡頷首微笑,沒有直接入內,而是徑直上前問道,“請問太常博士白靈筠今日可在否”別問白行簡為什么問兩人,月吟樓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凡是來消費過的修士都會留下官職姓名,來得多了會打折。以臼靈筠光顧的次數,算是“常客”了,門童自然認識。
兩位清秀少年面色微變,白行簡心內奇怪,難道這里還有別的事
隨后其中一位少年迅速回過神來,輕聲道,朝請郎在二樓雅間,您進去后小侍會領您過去的。”少年不愿意說,白行簡也不強求,何
必為難人家呢。
白行簡走入月吟樓,首先不是被哪個修士所吸引,而是聞到一股清幽的香氣。通常來說這種氣味只有在兩人距離很近的情況下才能聞到,月吟樓中到處都是這種清香,雖然雜亂,但并不讓人生厭。
抬眼望去,二樓游廊處坐著一位白衣青年,一頭墨發如瀑布般散落,精致的眉眼霎時好看,整個人有一種空谷幽蘭般的氣質。
一樓廳堂處坐著的女修和男修俱都一臉陶醉,青年的簫聲十分清冽,就好像他的人一般,清冷挺拔,如竹如松。
月吟樓不止接待女修,這里男修也不少。修真界以修為為重,個人取向并不會被人指指點點。便是如今京州的高階修士中,亦有喜歡男修的男修,喜歡女修的女修。
和月吟樓距離不遠的聽雨樓,便是管氏女修的娛樂場所。
管氏子弟只賣藝不賣身,是以無論是男修還是女修,都是管氏子弟接待的客人。有誰會和靈石過不去呢能來月吟樓或者聽雨樓消費的修士,身家自然不低。光是入場費便收取五十塊下品靈石,這還不算茶水錢。
白行簡是來找人不是找樂子的,所以她只付了五十塊靈石的入場費。這是大家默認的潛規則,白行簡不準備與之對抗,沒有必要。
進入月吟樓后,便有侍者過來笑著問白行簡有什么需要,同樣是面容俊美的男修,修為有煉氣八層,只是骨齡大了點兒。
白行簡便讓他帶自己去二樓找白靈筠,男修反應過來,便帶著白行簡上二樓去了。
快要上去的時候,白行簡察覺到一股目光在注視自己,溫和而沒有惡意。白行簡回看過去,發現正是那位吹簫的男修。
白衣男修見白行簡望過來,嘴角微抿,露出清淺的笑容。白行簡禮貌頷首,便上樓去了,她是來找白靈筠的。
等到雅間外面,俊美男修輕聲提醒白行簡,方才來了一位前輩,也是來找人的,和您要找的這位是一起來的。男修三兩下便介紹完基本情況,白行簡瞬間明白過來,輕聲道謝。
用符印解開法陣后,男修沖白行簡點點頭,便飛快地離去了,好似后面有妖獸在追他似的。白行簡推開漆雕大門,迎面飛來幾只茶杯。
白行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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