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點了那么多個,沒有一個說準的,這讓安虞柚多少有些尷尬。
“是陰差,是不是要多給點錢的”錢一主動開口,他可沒少聽過類似的故事。
都說閻王易躲小鬼難纏,怕就怕下地府的時候被這種小角色搞了,那些大神高高在上的,忙得很,輕易不現身,大家作為普通人接觸最多的就是這種小角色,能用錢開道,錢一肯定不介意,他這種有錢人很懂這些門道的。
嚴深明跟著也點點頭,兩人自是知道她是為了給那位默認了允許讓教授圓了愿望再離開,不說是交易或賄賂,他們當然要表示點什么。
他們沒特殊能力,就打算付了所有東西的錢,至于儀式流程或是制作紙扎,那就只能拜托大佬來了。
“是給活七爺的。”
王蜉喝茶的手一頓,猛地抬眼,壓低了聲音“七爺白七爺”
“是。”安虞柚點點頭。
她的路數,他們這群正統修士也大概琢磨過,野路子歸野路子,但也多虧她的天賦卓絕他們斷定安虞柚的命數不凡,且必然是功德加身,貴不可言,甚至能蓋過玄門最明顯的的五弊三缺可安虞柚也不是什么也不做,她其實一樣是做了儀式,事前沒有完成,事后必會再補,只是這部分不一定展現在那個電視節目里面。
像大家請神,或是借老祖的力量辦事,平時都要修行自身,勤加侍奉,這叫做功課,日常之中少不了的。
到了真的請老祖顯圣的時候,他們要做的準備工作就更多了,首先的前提條件就是那人必定不凡,不是一般的阿貓阿狗能干這樣的事情,接著就是做好充足的準備,像是焚香,沐浴更衣,齋戒茹素,這樣多日,湊到一個最好的吉時,才有可能請成功。
而安虞柚是依靠著本身的不凡,簡化了其中大部分后期工作,先天的就是她這個人,人和人就是不一樣的,這個比不了,后天的功夫略去了不少,像是取吉時走儀式之類,她不太需要,但該有的供奉她必定是做了的,只是她的供奉儀式可能與其他道門修士的不太一樣。
“是請來了還是打算做儀式請大人”
王蜉猜測她這又是一次事后彌補,雖然內心震撼,但終歸是忍不住問出了聲。
“額,也不算。”她也不由跟著他小小聲地道,“大人沒有顯露身份,但我看到祂的帽子了,我不得額,表示一下恭敬”
王蜉再度倒吸一口涼氣。
肯給她看個帽子,不就是不便于明著亮出身份叫人為難,但又讓她心里有個數嗎這簡直妥妥偏愛了,畢竟天威浩蕩、神威難視。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
他快酸死了
“這就是真正厲害的天才嗎”他難言震撼地想著。
鬼怪強了,人族這邊也該變強,連精怪都逐漸開始出現,甚至好些幾百年避世不出的老妖怪都活動起來了,人若還是原本那般,不妥妥地給各種妖魔鬼怪欺負
表現出來,到了如今,便是人族中出現了許多人杰。
很多修行到老的老祖級別的人物都出山了,包括苗寨的兩位玩蟲子的花姥姥,下山就為人間處理妖邪。
與此同時,在年輕一輩當中也出現了一些天賦不錯的,像是虞家等幾家還沒倒下的玄門大家里都有了幾個看著不錯的年輕小苗子,像王蜉所在的道門也有表現很好、得到重點照顧的小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