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汗水浸濕了發髻,打濕了衣衫,顧璋也全然不顧,他脫力地翻身躺下,就在姜武身邊,笑得開心又得意。
顧璋躺在地上,就看到身邊的姜武坐起身來,國字臉黑著,雙手還被藤蔓纏繞,看起來莫名有些委屈可憐的模樣。
“哈哈哈哈”顧璋側身捶地,笑得樂不可支。
姜武掙了掙,給自己解綁,想起自己剛剛放的狠話,尷尬地摸摸鼻子。
他沒想到,小小一根藤蔓,能在顧璋手里玩出那么多花樣。
每每出其不意,他簡直防不勝防。
他輕咳一聲,然后道“軟鞭還真做不出你剛剛那些奇招,這么看,這個藤蔓挺適合你。就是要硬一些,不能被刀劍輕松砍斷了。”
越想越覺得其實這個藤蔓,還適合顧璋這個有腦子的。
顧璋道“等我炮制好了,肯定不會被刀劍砍斷的。”
姜武回憶剛剛的對招,越發覺得那些藤蔓被使得變幻莫測,忍不住道“等你炮制好了,我再陪你練練。”
他骨子里也是有些不服輸的,習武多年,居然敗在才十幾歲、身子骨都還沒完全長開的少年身上,多少覺得有些不甘心,戰意都蓬來。
顧璋“那可不行。”
等炮制好了,藤上布滿堅硬的尖刺,纖鞭,屆時隨便一抽,一拉,就能讓被鬼索纏住的人血肉模糊。
“為什么不行”姜武起身,伸手將他拉起來。
顧璋拉著他的手順勢起身,笑得得意又欠揍“好不容易贏了一次,可不能給你機會,讓你把場子找回來。”
“以后我出去逢人就說,姜武叔是我藤下敗將,多威風。”
姜武臉頓時又黑又臭。
顧璋趕緊一溜煙跑掉,溜到燕老身邊“師父,你覺得這個武器怎么樣”
燕老遞給他毛巾擦汗,答道“不錯,看起來不錯,等再練練,像是和你的身體化為一體,攻守兼備,還能出其不意。”
“還是師父有眼光”顧璋聽老伙計被夸了,心里那股美勁兒,直冒泡,他邊用毛巾擦汗邊道,“我打算找細的,剝開葉鞘和外殼,用內芯做腰帶,這樣就能隨身攜帶。”
再練一個遠距離攻擊的武器,應該就差不多了。
即使遇到再險惡的情況,他大不了再給武器淬上點如箭毒木那般見血封喉的毒,也絕對能應付過去。
燕老見顧璋這副英姿勃發的颯爽模樣,也覺得亮眼極了。
能文能武,比他當年可強多了。
若遇到危險,即使隨侍保護不利,也能自己掙脫險境。
畢竟不是誰都和他一樣幸運,能遇到姜武這樣武藝不俗,又兢兢業業、盡心竭力的。
“若炮制需要什么材料找不到,可跟師父說,師父若找不到,去信京城也定能找到。”
顧璋抱住燕老手臂“師父果然最疼我。”
燕老推開他,笑罵道“去洗漱,一身汗全蹭在我身上了”
“哈哈哈,我就蹭。”顧璋還真特意蹭了一下,才快活地跑去洗漱。
他跑得特別快。
燕老氣得想打人都捉不到。
等洗漱完。
就乘著馬車回了顧家。
在去燕府前,他特意派人到家里說了一聲,好報平安。
這會兒回來,院門大開,簡直門庭若市,許多街坊鄰居,都在院子里坐著好奇嘮嗑。
顧璋在馬車上,都能聽到里面有人打聽。
“秋娘,你懷孕的時候喜歡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