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璋猛地側身,躲過一記猛烈的鞭腿。
姜武的鞭腿猶如青岡巖般硬,裹挾著勁風,猛地呼嘯而來,他的手還牢牢抓住白藤。
顧璋看準時機,右腿用力蹬地,身體一躍而起,躲過他橫掃過來的鞭腿,凌空朝著姜武頭頂而去。
姜武下意識地手上用力拽,想將顧璋從半空中甩到地上。
顧璋卻早已在半空中伸展修長的手臂,手中使勁兒,又巧又韌,隨著藤蔓在空中抖出虛影,便飛快在姜武身上纏了兩圈。
第一圈稍大,在肩膀下方、手臂兩側,圈住姜武臂膀上半身,第二圈較小,圈住了他粗壯的脖頸。
顧璋五指牢牢扣住藤蔓握把,踩了一下姜武的肩膀,靈巧地在空中一翻,直接到了姜武身后,雙腿及時勾住他的腰,緊緊貼在他身后。
兩人的動作幾乎是同時發生。
姜武手臂猛地一拽,感覺身體一重,沒把顧璋甩到地上,反而把自己臂膀捆緊,連勁兒稍松的第二圈都讓他頓時臉色漲紅。
人的呼吸本能讓他下意識松開手“咳咳咳”
就這么一個疏忽,顧璋就順勢抽回了白藤。
他腰腹用勁兒傳到雙腿之上,在姜武背后用力一蹬。
姜武瞬間失去重心,往前狠狠踉蹌幾步都沒穩住,只能順勢跌倒,一個前滾翻直起身來。
局勢瞬間反轉。
顧璋可不會給他反應的機會。
他輕叱一聲,抖動白藤,伴隨著嗖的一聲破空聲,急速沖向姜武,眼看就要打在他命門旁一寸。
姜武神色一變,順手抽了身旁武器架上的紅纓槍,架在身前,槍尖抖動打圈,想要將白藤絞過來。
顧璋黑白分明的眼眸烏亮烏亮的。
能將原本打算赤手空拳對付他的姜武,逼著拿起武器,簡直太暢快了。
翻身農奴把歌唱
再也不是他一個人單方面被壓著打了
趁著姜武不熟悉這種武器,今兒可能是唯一的機會,他要是不抓緊,簡直對不起他這幾年咬牙放的狠話。
顧璋陡然手指一松,仗著自己身形輕巧靈敏,壓低身體如利箭般貼地橫插到他身側。
原本直逼命門的藤蔓似虛晃一槍,隨著他手松和動作,在半空中如浮光掠影般形成抖動的詭異弧線。
姜武驚異,手繞紅纓槍劃出磅礴的大弧線。
顧璋也跟著姜武學過槍,算到了他會有這個應對之策,早就設計好了,就等他揮槍挑藤。
藤蔓在顧璋手里,其形變幻莫測,恰如其名,猶如鬼索。
牢牢套在紅纓槍頭、不足一米外的一截,則圈在他右側足踝上。
若不棄槍,則腿受擾,若想用腿攻擊,則槍頭受困。
這才一會兒,顧璋都沒動,他手中的紅纓槍就勒緊了腳踝處的粗藤,藤上纖鞭刺破肌膚,霎時間一股刺痛從腳踝傳來。
姜武皺眉。
顧璋乘勝追擊,仗著姜武對這種藤蔓的特性不了解,對這種長度武器了解不多,想盡招數,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身上的肌肉又有力量又不扎結,纖薄地貼著骨頭,足夠靈活,能支持他騰空躍起,如飛翔的小鳥一般靈巧。
又一次成功絆索住姜武,這次是正面的,他頓時當胸一腳,將人踢得倒飛而出。
顧璋吸取了上次被掙脫,還被肘擊的教訓,直接一個回旋,蹲下單腿橫掃,將姜武鞭掃倒地。
隨即傾身而上,將其死死壓住,藤蔓直接纏上,猝不及防中,就捆住了姜武雙手和腳踝,避免他再掙扎起身來給他一拳。
姜武的拳頭簡直和石頭一樣硬,他可不想受這個罪。
顧璋眼笑眉舒,暢快道“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