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熊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后率先一步前往停車場。
她確實有些忐忑,溫司屹到現在都沒有發作,不會是憋著壞想怎么罰她吧
周清清喪著個腦袋。后方忽然傳來兩道男聲,其中一個男人說,“我爸讓我來這個交流會學習一下,媽的一群老頭上臺跟念經一樣,一句都聽不懂。松松你覺得怎么樣”
話語雖不明顯,但那語氣經過周清清這一年的刻苦鍛煉,很容易就聽出里面帶有的討好意味。
緊接著一道年輕又有些混不吝的聲音傳來“無聊死了,怪不得我爸不讓我來。”
“沒事沒事,我晚上在海闊天空訂了個位置,咱們去嗨起來。”
說話間兩人已經越發走得近。
前面就是分叉口,一邊是往停車場,一邊是出口。
眼看后面那倆人就要走過來,或許會打上照面,周清清呼吸急了急。慌忙之下忽然拉住前面溫司屹的手臂,不待他反應,直接拉著他走到停車場旁邊出口的門后。
因為那兩個人顯然是要往停車場去的。
“前面兩個人去干嘛”
“管他們呢。”
等那兩個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直到消失,周清清才心有余悸地收回視線。
然后,才發現一件頭皮發麻的事情剛才她著急之下把溫司屹按在門后,怕被看到,指尖在他手背緊緊按住不放。另外一只手還不自覺地壓在了他胸口。兩人離得極近,近到柔軟的發絲都落在了他肩頭。遠處看去就像她靠在他懷里一般。
這么親密的姿勢
她剛剛一系列的舉動,就像是故意投懷送抱。
抬起眼,周清清便撞入一雙黑沉如墨的雙眸。
要命
如果說工作中睡覺摸魚她還能僥幸一下,那現在才是真的犯了他的大忌溫司屹最討厭女人貼近。
可是剛剛的情況,若是和那兩個人碰上,她的后果才是不堪想象,無可挽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連犯了兩個大錯,周清清真的懷疑自己可能要被開除。
眼睫顫了顫,似觸電般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稍稍站定,周清清紅潤的嘴唇張了張,“溫總,我”
想解釋,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小小的出口角落狹窄而憋悶,沉默到連空氣都好似凝滯。
看著周清清那雙瀲滟靈動的眼睛,微微地睜大,看上去極為無辜。
明知故犯。
膽大妄為。
“公然睡覺的事情我還沒罰你,”
溫司屹緩緩低下頭湊近,輕嘲,“周清清,我最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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