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周清清不僅不認錯,反而吹了吹自己的指甲,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不屑地來了句,“切。”
許成衛做老板這么久,早習慣被人捧著奉承著,見周清清如此,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你”
“許總,”周清清態度倨傲地打斷,“我是年輕人,不是傻逼。照您這么說,讓我們往死里加班還是為了鍛煉我們咯壓榨員工你倒是挺會的。怪不得您公司的員工被逼的跳樓呢。”
許成衛大罵,“那是他自己沒用,稍微一點壓力就跳樓,跟我們有什么關系,公司又沒逼他跳樓。”
這時周清清反倒沒什么想法和他爭了,隨口說,“抱歉啊許總,我不吃這一套,您這么喜歡吃苦,那您自己怎么不多吃點兒啊怎么天天泡溫泉包小三呢。”
完全沒有把許成衛放在眼里。
“不識好歹的東西”
許成衛當眾被周清清這么下面子,惱羞成怒看向溫司屹,手指著周清清,“溫總,您這位助理太無禮了,實在應該給個教訓”
溫司屹這才緩緩看向周清清,目光微沉。
“周清清。”他開口。
許成衛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表情,這個沒規矩的助理,開除都是輕的。
下一秒,
溫司屹薄唇勾了勾,輕飄飄地丟兩個字,
“夠了。”
然后,目不斜視直接從許成衛身邊走過。
許成衛“”
留下許成衛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征愣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
怪不得她一個助理敢這么狂妄。
原來背后都是溫司屹的授意,把他當猴耍
他怎么才想明白剛才他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吧
交流會結束時已經是十二點。
下午公司確實還有重要會議,周清清便委婉地謝絕了主辦方的飯局邀請,跟在溫司屹身后,匯報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月度會議之后,您和劉總的洽談定在下午五點的云蘭酒店,另外,回去后我會聯系公關部先行造勢,再通知楊副總著手進行收購創衛事宜。”
周清清一如既往細無巨細完善地安排著所有的事情,但仔細聽,聲音里確實透露著一點點的心虛。
這次溫司屹出席交流會當然不只是露面這么簡單的一個目的。他做事,向來尋求高效,從不浪費時間做無意義的事。溫司屹早有收購創衛的想法,只是之前大部分時間在國外,騰不出手罷了。
誠然她機智地借著剛才的機會黑了許成衛一把,激得他口不擇言。再加上前段時間創衛科技鬧出的員工跳樓事件,許成衛這翻壓榨言論一出,足以致使創衛股價暴跌。
但這也不能掩蓋她剛才,確實是睡著了的事實。
睡了快一個小時的周清清現在睡醒了,腦子也清醒了。
就有點為自己剛才不管不顧睡覺的行為后悔。但是周清清這個人有時候是挺任性的,脾氣一上來就不管不顧,再后悔,回到當時的時刻,她還是會睡覺。
所以她現在就是很頭痛,思考著怎么檢討。
雖然溫司屹現在沒什么反應,但工作中睡覺對于哪個老板來說都是忌諱,更何況像他這種吹毛求疵眼里容不下一點沙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