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有什么愿望嗎”他看向她。愿望她微微驚訝,很不老實地搖搖頭。
她濕漉漉的臉龐寫滿參考答案,卻在裝白紙。
操。池牧之牽起唇角“行。”
等車的時候,他越矩地摟住她,想強吻她。
循著她的臉龐,吻一枚一枚落下,感受不到她的掙扎,又沒下得去嘴。池牧之松開手臂“抱歉。”
她攥緊他的衣領,拽他湊近為什么又要說抱歉
他朝遠處看去,車燈逐漸刺目“車來了。”
公車搖搖晃晃,趣味已然失透。那張幼稚的紙,小女生玩的把戲,他一點也不在乎,就是不舒服,惡心。
晃到學校,池牧之暈車,想喝口水。
下公車正好是面對一家奶茶店,他問她喝嗎她隨意點點頭,左右還在觀察路人,似乎不想被人認出來。
池牧之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裝扮,確實很社會。李老師總是很謹慎,又謹慎得很笨拙。
奶茶店燈光溫馨,微雨沒阻礙流量,學生熱情排隊,門口堆了不少人。
池牧之腿重,找了輛電瓶車虛靠,在跟她說清楚和直接算了之間猶豫。前者很不給女生面子,后者又有點不像話。
李藍拍照給他,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她的生活。操,寫這東西,都不會藏藏好嗎放那兒給人翻
不舒服蟻爬一樣鉆進骨縫。李銘心叫他的時候,他正在忍痛。兩粒止痛藥果然不夠。“池牧之”她聲音意外盈滿熱情。
“還有四個輪到我們,我聽著呢。”他隨便點了兩杯銷量最高的。
緩緩睜開眼,李銘心沒有預兆的小跑著沖向他,像早上一樣,一頭撞進他懷里。
池牧之猜測,她知道自己笑起來很好看,所以平日吝嗇,關鍵時刻使出來,很有效果。她回答了他早上問的問題“我忽然好喜歡你。”
“是嗎”他漫不經心揉揉胸前的毛絨腦袋,將她推離身體,轉身去取奶茶。奶茶很難喝,加重了身體的不舒適。讓惡心更惡心。
池
牧之隨手丟進垃圾桶,一轉頭,李銘心眼里流露出不舍。表情跟被丟掉的垃圾一樣“你丟了啊
“對啊,我不喜歡喝。”他問她,你喜歡嗎“我也不喜歡,但我不會丟。”
好吧。隨便。
再抬腿,腳下有倒剌一樣,寸步難行。路燈光輝加濃夜色,感受到他的吃勁,李銘心扶上他的手,牽著他一起往學校走。
一路上都是借她的力,池牧之想松開手,不想走得這么難堪,她看穿了他的逞強,說“疼就疼,為什么要裝不疼。”
語氣難得挺霸道。
中間停下來幾次,她沒有勸他別送了。雨里,他們牽著手,硬往學校門口走。
她鼓勵他,堅持一下,還有一點路就到了。池牧之口內咬碎一片血腥,明示道“就送到這里
不行,還沒到校門口呢。
她說出這話,池牧之笑得厲害。沒見過這樣的。你再送我一會。“還有一百米啦”“池牧之,快到了,疼得厲害嗎等會回車上記得吃藥。”
她話異常多,顯得很心虛。臨走時,池牧之親吻她的額頭,沒讓她太失落“有事打電話給我。”
大大大大大
從沒覺得梧桐大道這么長。幾百米路,池牧之自己一個人走,如同踩冰刀。本來覺得她的攙扶礙手礙腳,現在又有點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