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自然松開,他們的身體隔出一片距離。
她站在風里,發尾輕揚,溫柔融進夕陽背景,依舊漂亮,然而午夜、午后那股想要靠近的沖動卻莫名消褪。
像子彈出膛,鋒利穿過心臟,血光四濺。忽然,高速泵血的身體不再出血,滿血復活,低頭一看,彈痕彈道也彌合了。
心動到平靜只在這么無法解釋的一瞬間。
池牧之輕蹙眉宇,陡然冷靜下來“李老師再見。”“拜拜”她乖乖的揮了揮手。
池牧之如跋涉途中的香客,忽覺索然無趣。
盡管失掉趣味,晚上還是發去了好友申請,這更像禮數。下午說追人家,晚上不理人,很沒風度。
再次引起注意的是,她沒通過好友申請。
池牧之次日上班倒是忘了這件事,晚上回復消息,上下刷了刷,再次點進名片。操。她真的沒通過。
社會人交友,尤其是池牧之這種上位者,很清楚自己價值很高,沒人敢晾自己。這種行為很挑釁。
可以說是人生頭一回。
池牧之打了兩個電話過去,想說清楚,那邊都沒接。他心里又罵了一聲。
夕陽下清冷不語的小狐貍不裝乖了,又冒出了狐貍尾巴。池牧之玩味地勾起嘴角,醒了把臉,再度生出趣味。
大大大大大
周末是他的休息日,也是池竟約好來看池念的日子。
池念膽子小,為此還失眠了。
中午爸爸來,她慌慌張張,膝蓋撞腫。池牧之給她上藥,問她這么膽小,以后出國怎么辦池念鴕鳥,緊張的時候一提出國更想跑,哭腔都冒出來了。池牧之摸摸她頭,哄了她一會,等池竟來了,才進去洗澡。
昨晚喝了酒,四點才醒過來,沒洗。等會老師要來,洗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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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來報信時,他剛潦草沖完。
怎么了
阿姨擠眉弄眼“念念害怕。”
他笑笑“知道了。”
再次見面,他們都是很好的偽裝者。一聲“老師下午好”,一聲“池先生好”,裝得像模像樣。救出池念,池竟也沒多留。爺爺奶奶去世后,他們很少有像樣的對談。
池牧之盤腿坐在書房地毯,安靜地看了會書。陽光照過來,確實舒服,她很會找地方。小豬偷懶的技能沒有退步,老師上班沒多久,就被迫休息了。
池牧之守株待到兔,沒留情面地對李銘心進行審問。他打電話給她,問為什么沒接,她說陌生號碼不接。很屌。
他索性壞人做到底,拿過手機打開微信,看她微信好友通過情況。很明顯,看到了申請,故意沒通過。
他們離得很近,陽光分別吻在他們唇上,很舒服。她神色沒變,心理素質很好,連解釋都不解釋。
他說“釣我”
李銘心揚起眼尾,萬種風情“那你上鉤了嗎”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