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他又正經問了一遍池念,這個老師哪里教得好池念見他認真,有模有樣總結,這回不敢加濾鏡了,還說了兩個缺點點綴。
除了條理清晰、興趣入手之外,也冷淡、還計較。池
念每次睡覺的時間,issi都會想辦法延長課時補上。
以前的課,她只有二三十分鐘學習,其他都在放飛。issi一點也不偷懶,害她也實打實上兩個小時,有點辛苦。
池牧之點點頭,給金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他想辦法停掉中介那邊的抽成,這邊直接給老師付薪。
加薪是做不到的,學生價這個時薪已經很高了,停掉中介抽成收入應該會多一些。
池念的成績也證明,李銘心確實不錯。英瑞的老師特意打來電話,表示池念最近成績進步不少。當然,后面半段是希望池念多參加活動或主動組織活動,有助于申校。
池牧之那頭說了聲謝謝,沒把老師的意思施壓給池念。他每兩周會領池念去一趟心理咨詢。
池念六年級有抑郁傾向,喜歡睡覺不愛玩耍逃避上學。池牧之正好在做咨詢,便帶她一起去了。咨詢師說,一個孩子只是一個家庭的病人代表,孩子做咨詢,父母最好也一起。池牧之說她沒父母,就我。
這個咨詢她一做就是兩年,狀態始終沒有改善。抗壓能力差,不專心聽講,來來去去就幾個認識的人,不愿拓展社交。
她說自己胖,他給她報課,她說沒朋友,他給她報課,她說不想出門,他給她找老師,什么都依了她,但一個也沒能拯救她。
李銘心來了之后,池念確實開心不少,像花錢給她聘了個朋友。
池牧之留下李銘心一定是為了池念,但不可否認,她對他有一定的吸引力。至少沒通過微信這件事,他耿耿于懷。
大大大大大
秋意漸濃,又是一場應酬,沒逃掉酒,也沒逃掉莊嫻書。酒局結束,他被她纏上。
這女人非說自己無家可歸身無分文,他特意打電話給程寧遠,讓他領人走。那邊說,你就帶她回去吧。
“”這倆人是真沒拿他當外人。
莊嫻書念叨了一路,稱自己結束了十多年的感情,需要一個地方療傷。池牧之一個字沒信,就當拖條流浪狗回去喂兩天。
反正過幾天,她會自己回去找主人的。
坐上電梯,池牧之心口燒的難受。金助理沒喝,在備孕,逃過一劫,扶著他的手臂堅實有力。
池牧之問他,什么時候備孕成功金助理不好意思地笑
笑,這事可說不準。他笑罵了一聲,他么的。
玄關亮著盞壁燈。
池牧之蹬掉鞋子,扯著領帶往里,路過緊閉的書房,回頭對金助理說,等會走,送一下老師,她還沒走。
金助理恭敬“好的。”
進到臥室,意外池念和李銘心在。
兩人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嘛。
微醺視野里的李銘心卷在萬花筒中,嬗變成各種形狀。池牧之努力聚焦,怎么也對不上焦點。心臟劇烈擂鼓,跳得欲要穿膛而出。
他咬牙打發她們走掉,靠墻半晌,出掉一身虛汗才算去痛。這幫人自稱混酒,58度混50度,幾兩下去,胃燒得慌。人緩過勁,池牧之慢慢直起身。
地上有本巴掌大小書,撿起,是知識本。里面線劃得很直,沒有多余文字。想發個微信問一聲,很好,沒有微信。
洗完澡再出去,主廳熄燈,落地窗外燈火微亮,掀動夜里光塵。
池牧之敲敲池念房門,沒有聲音。推門探身,果然豬丫頭蹬掉被子,抱著個丑娃娃,睡得四仰八叉。
他給她蓋上被子,細細掖好。看得出,她最近挺開心的。小升初那段時間晚上來看她,這丫頭睡覺還蜷縮成一團,掰都掰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