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上的菜不合胃口。”加上病房里堆積如山的東西,他讓她全部吃掉,一個都別帶回去。她一邊拆一邊研究,發現根本吃不完,很快對35塊錢的盒飯失去興趣。
兩日陪床,解除了池牧之對李銘心的一個誤解。
他以為她很會照顧人,而實際上,李銘心不會。她腦子里的事情高度目的化,粗綱化,照顧自己很敷衍,照顧別人也只會用照顧自己那套。
池牧之洗漱很細氣。
第一日他手上牽著鹽水袋,沒下床,她給他打水擦臉,濕毛巾“啪”就貼了上去。他說擦疼他了。李銘心手勁調至輕柔,勉強學會。
第二天晚上,他吐出塊血凝塊。叫醫生來看過后,躺在病床,雙手置于身側,俊臉憂郁。李銘心說“別裝死,醫生說吐出來是正常的。”
池牧之“我希望李老師主動安撫我。”“安撫你什么醫生不都說了是正常的嗎”
池牧之但笑不語,眼神威脅她過來。
李銘心簡單收拾,從池念拖來的小推箱里取出換洗衣物,貼到他唇邊親親他“這樣好嗎”
他七分滿意,并給出恰當展望“嗯,希望李老師可以養
成習慣。”
他對早安吻有執念。可能因為不喜早起,這個吻對他來說意義多重。
由性慢慢推進交流后,再同床而眠,池牧之希望他們可以有早安吻。但她起得太早,撤離安靜,輕如無物。他一睜眼,走出房門,她已經穿戴成禁欲模樣,抱著本書
在學習了。
他越過書本,強行上去,總有點侵犯的意思。
他暗示李老師起床后可以主動吻他。
不管前一晚他們是怎么一起熬夜宣泄,第二天她總能準時睜眼。90的情況下,她都醒的和雞差不多早。
她語氣敷衍“盡量。”
“我知道,只要布置任務發出指令,李老師想要完成,就一定可以完成。”何況這對她來說是個很簡單的任務。
李銘心一愣,覺得自己的核心被拿捏住了“我不允許你這么了解我。”
住院第三天,探望人數驟減。只有池竟、池念和程寧遠每日都來。
池竟和李銘心多說幾句話,態度變得和藹,問起池念的學習。這些事李銘心很清楚,作答,答得比池念清晰且富有邏輯,還列舉池念的優點,增補上關于未來的目標和展望。
很少有人這樣夸獎池念,并且毫無奉承。
池竟像第一次認識女兒,褶皺渾濁的眼睛里流露出激動和感動。
他非常欣賞她說話的條理,告別時連連夸獎,說這小姑娘不錯。
李銘心恭敬送別,發現這老頭不壞,就是典了點。
池念害怕池竟,也害怕程家人。每次來之前,都要跟李銘心提前確認病房無人。李銘心也會跑去電梯口接她,領著她進病房。
在外面,池念的膽子有點小,沒有白公館自在。
第三天,池念出來前根據池牧之指示帶了國際象棋和t恤運動褲。
他不喜歡條紋的病號服,病室里也要穿自己的衣服。不然總顯得病懨懨的。李銘心聽到他電話交待,說要不她去拿吧,他口吻命令“你不許走。”李銘心斟酌后直言“我覺得你媽媽不兇。”
“她不是那種會吼人的媽媽。”他大概能想象到李銘心怕的媽媽是什么樣子,但程斯敏不是。她是看到他跟壞小孩一起玩,一句話不會勸誡兒子,轉頭要求并幫助別人辦理
轉學的人。
說著,池牧之問她李老師禁得起誘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