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還有更多。”莊嫻書身體前傾,一雙眼睛寫滿愉悅,視效很y。
快意只在臉上逗留了幾秒,又被另一個糾結的表情覆上“不過這事兒吧,沒有感情,就像兩條狗。
瘋掉的野狗,純動物x交配。
她不在乎那一刻自己美不美,叫得好不好聽,又在喊著什么下的話,她能在中間想起痛苦的事嚎啕大哭,涕泗橫流,然后貼著大x肌抱抱,再緩過勁,繼續方才的事。年輕男人像永動機,不用擔心中斷后的續航,他們能為一點愉快隨時滿血,碰哪兒爽哪兒。又蠢又可愛。
最好的一點是,結束之后,她毫無負擔。李銘心垂眸,思索他和她像不像狗。
阿姨午覺起來,手抓著卷曲兒往廚房走。見莊嫻
書來了,問她留不留下吃晚飯莊嫻書笑嘻嘻,說好呀。
李銘心有會兒沒說話,等莊嫻書向阿姨報完想吃的菜,她才慢半拍出聲“童家河是你讓他們開除的嗎
莊嫻書愣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正常神態。
不懂。不過那天他出示身份證,我沒攔他。
她說的滿不在乎。言下之意,就是她沒主動,但也知道,拿著程寧遠的信用卡和貴賓卡,在程家持股的酒店消費,莊嫻書三個字和另一個男人的名字一起出現,就是送死。
她是死不了,童家河肯定得獻祭。
程寧遠沒有給她釋出一點不悅的信息,也沒有警告,只是把人默默從她的生活里清理掉了。這讓莊嫻書又氣又喜,想再探他底,給他祭幾個活男人。
莊嫻書。
“嗯”她偏頭,將大波浪撥至耳后,動作媚態十足。李銘心面無表情“你和程寧遠其實很般配。”你們是一類人。
能怎么辦,男女不就是互相玩弄,玩了就要付出代價。
莊嫻書“可能吧,人和人待久了,就會變得同化。我和程寧遠久了,越來越漠然,也越來越會玩弄人心,你要是和池牧之久了,也會變得和他一樣。
李銘心不說話。
莊嫻書抻了個懶腰,望向窗外的夕陽,笑得懶洋洋的之前于芝之不許池牧之與我來往,把我氣壞了。我喜歡你,你沒讓我遠離池牧之。
每次看到她,就像看到一個好朋友。
李銘心抬眸,冷淡道“那是因為我和池先生不存在正式的男女關系,如果有,我也第一個踢了你。
她可做不來損人前女友,巴結莊嫻書的事兒。
晚霞低垂,濃得晃眼。
李銘心背朝夕陽,發絲低挽,纖瘦的身軀裝在寬大挺括的牛仔襯衫里,將側顏線條襯得越發利落。
她表情平靜,說得坦然,一點不像個玩笑。配上眼里得逞般的笑意,低調狡黠一如初見。
她就是個很直接的反派。
莊嫻書看得怔住,竟一點也不生氣,心臟跳得撲騰撲騰的,莫名有點興奮。她勾起嘴角,點點頭“好
,我喜歡你這么直接,你能成大事。池牧之可能沒法駕馭你。”
她沒有追問怎么就不是正式男女關系了。李銘心淡定如斯,是不是正式關系,似乎對她的影響并不大。
是不是正式關系,對她們來說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權利之下,正式關系就是個名頭,權利中心,關系才是血雨腥風的連接。
“女朋友和女伴”哪有“女朋友和老婆”差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