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翻身,被李銘心壓住,不給動“睡。”
“什么不能說嗎”
不能。
“為什么”他愈加好奇。
“吊你。”
頸間吹開春風化雨似的溫熱鼻息行。
大大大大大
三點,耳畔呼吸終于平穩踏實。
李銘心拎起床角的衣服和拖鞋,關掉投影,幫池牧之蓋好被子,回了房間。她每次做完都睡不著。心跳很響,很急,像還在做。
不過盡管失眠,心頭還是很滿的。
李銘心趴在床頭,捏著單詞表默默背誦。看著看著,疲倦上涌,不小心睡著了。本來想睡前把畫兒拿到他房間的,誰知道他醒的比她還早。
池念撲床式叫醒壓來,李銘心揉揉眼睛“念念回來了早安。”
issi我好想你我下次可以帶上你嗎這次有兩個家教老師一起隨行的呢。
她去的是荷蘭,同行有兩個同學帶著老師一起。她一路羨慕死了。那兩個同學把老師當保姆使喚,但她不會的,她不舍得issi鞍前馬后。
“哈哈,好。”李銘心問幾點了。
池念說八點,又長長地伸了個懶腰,說自己等會要去睡覺,冬令營累死了。
八點,唔李銘心看向梳妝臺的帆布包,等池念走了,捏著畫兒躡手躡腳進了對面房間。很意外,不是一室漆黑。
陰沉的天色照進來,亮堂堂的。房間也整理過了,和昨晚的y靡毫無關系。
她看著空床,愣愣擱下畫,轉身離開時,池牧之舉著杯咖啡,斜倚門口,姿態閑適“李老師有事
笑得春風和煦,又變成了假君子。
“沒事,池先生早。”
其實房內沒人,但家里有別人,他們就自動調節成了這樣的模式。李銘心正要走,他上前一步拿起床角的畫兒,目光一怔。
在他說話之前,她快步離開。
吃早飯時候,微信來了消息。
池牧之這是我
李銘心不像嗎
池牧之買的
李銘心我們撈女從不給男人花錢。
池牧之今天想做慈善家了
李銘心拿面包擋住臉,偷偷笑了。
以為話題結束,幾秒后一個紅包發了過來。心臟奇異跳動。
她指尖猶豫,盡管好奇數額,終是沒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