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痛的時候,小腹繃緊,猛一抽動,像海浪翻涌。此刻明顯松弛,海面再次恢復風平浪靜。
池牧之微微抬眼看她“你希望我疼,還是不希望我疼”熱汗風干后,皮膚一片冰涼。貼著很舒服。
李銘心親親他,追問道“雨天不行上次也是嗎”他但笑不語。李銘心朝他皺鼻子“哼”
池牧之緩過勁,溫柔了許多,親她額角下午兇你生氣了
你是故意的嗎“對,我故意的。”他也學她說話。
她重重一坐,罵他“假紳士”“真撈女。”他深深地望著她的眼,平靜地道出了這三個。
話一出,李銘心愣了一下。隨即又笑開了,捏住他的臉承認是,我真撈。
池牧之輕笑“可惜我不是慈
善家。”
她歪頭“什么意思”
他的笑漸漸冷了。李銘心歇下的勁兒被他換上,身上的推力持續著,沒有變輕,沒有變重。他問“這是你要的”
纏了一晚上,要的是羞辱他一頓,還是就要尋一刻開心“重一點。”一記響亮真賤。
啊李銘心驟然一縮,未及反應,力道逐漸狂ye。
投影儀的世界里,正映著一片碧藍的海洋。
海浪拍岸,異常響亮。真實世界和虛擬世界搶奪音量,一聲蓋過一聲,風浪卷進海中央,迸射出熱辣的巖j
最后的時候,他還是沒有給她看。她用盡全力掙扎,還是該死的被一只軟枕給埋了視線。
感官放大,一時冷一時熱。
她的世界如電影般快速轉場,從海島到了雪山。
眼前一片雪白,她壓在雪山之下,感受到雪山崩塌般的顫抖。持續的,像痛一樣。雪崩后世界死一樣安靜。連電影也配合著進入了無聲。
她體味到彼此的冷卻,懊惱問道,“為什么不給我看”煩死了。他低頭,邊收拾自己邊說“我沒有給喜歡看人sj的人看sj的習慣。”她咯咯傻笑,抱著枕頭翻滾。這個玩笑不會被他記一輩子吧。剛滾到床邊,被池牧之眼疾手快撈進中央,抱住親。
這晚的c齒活動都是她主動,這會兒他有點力氣,發揮魅力,親得她發昏。迷迷蒙蒙間,她聽見他用很低的聲音說了句對不起。李銘心以為聽錯了,身體回應弱下,抬眼不解地望向他。
他看著她又說了一遍“對不起。”
“什么對不起”她明知故問了。
“下午的事兒。”他埋進她頸窩,一枚一枚戳下歉意。shi膩膩的像狗狗在撒嬌拱鼻子,我不想隔夜。
李銘心微微怔神。
其實她只是想報復,欺侮,但沒想過他道歉。
太多人對她兇了,她經常算了。或者隨性回擊,消一下火就行。完全沒設想過,有人會為這么小的事向她低頭。
她甚至都沒有真的生氣。頂多就是小小的賭氣。
“哦。”
電影原聲對白再次咋呼開來,好多人在說話。她都聽
懂了,卻都沒進腦子。她想了想,說“我給你準備了個禮物。”
他意外“什么禮物”
她抱著他“睡覺吧,明天早上一起來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