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個五十萬
“你看,左右男女這事兒都會落到錢上頭。”“他們睡了嗎”問這話時,李銘心頭是低著的。
莊嫻書不知道睡沒睡,她猜是睡了,不然一個男人為什么要幫人家小姑娘,但仔細想想,池牧之這人又不是普通男人
“池牧之有點理想主義不對,應該是愛的原教旨主義。只可惜,遇見的女的,都更看重他的錢。我也不懂怎么說,睡不睡,不都一樣嘛。不過那個小姑娘確實長得很像于芝之。
眼前的字開始亂跑。李銘心腦子再次做起事情排序題。
莊嫻書問“你不圖池牧之錢嗎”
她知道李銘心不同往日,是好朋友的準女朋友,馬上降了半分強勢,添補道“虛榮是感情的一部分,你也別裝視金錢如糞土。那是腰包有錢,心里有愛的人才能擁有的奢侈行為。我知道,你我都是被錢困住的人。于芝之也是,別看端得清高,拿正牌女友牌,但看到高門路坎坷,立馬聰明的拿著錢走了
李銘心恬淡的表情劃過波瀾。
她被莊嫻書吵得心臟撲騰,好奇心終于突破了鎮定外衣。紙張躁響兩聲,隨之空氣安靜。李銘心盤起腿,將參考答案本擱在膝頭,放棄看無效書“他腿怎么受傷的車禍嗎”
“他沒跟你說嗎”莊嫻書立馬坐直身體,他出過一次車禍。“很嚴重”
對。那天我也提醒你了,雨天很重要,雨天他特別脆弱。“就是疼而已”
“不是普通的疼。”
按照莊嫻書的描述,池牧之這個腿傷挺遺憾的。
身體后遺癥目前是治好了,但是心理后遺癥一直在,還做過一陣創傷后心理咨詢。醫生說雨天腿疼可能是多處骨折原因導致,也可能是創傷復健的痛苦產生的心理問題。他是和前女友去貴州旅游的時候出的車禍。
那會他念研二,是個富家學生,含金湯匙出生沒吃過苦。
他們在當地租了輛車,遇雨路滑,地形不熟,發生了嚴重的車禍。按照后來警方拍的照,車撞得幾乎變形報廢。
車禍發生,池牧之血肉模糊,失去意識,被送進當地醫院,那個醫生比較負責,知道他們醫院收不了這么重的病人,直言設備不佳,要趕緊轉院,否則耽誤時間和治療,很可能截癱。
撞車時,因為池牧之方向盤急往右打保護了女友,所以那個女孩傷得不重。僅輕微腦震蕩和幾處骨裂,額上和下頜縫了幾針。
她清清楚楚地聽見了診斷。
池牧之再醒來,人在北京康復,那個女孩走了。“走了”李銘心沒理解。
“換你換我可能都不會走,但是于芝之就是走了。”莊嫻書是有些惱恨的,池牧之有點視金錢如糞土。他不差錢,所以看不起錢。找了個窮姑娘,以為這就是愛情。屁
于芝之拿了50萬走的。
也沒那么戲劇化,中間還是挺多事兒的。
莊嫻書具體也沒參與,后來聽程寧遠提了兩嘴,知道她三次去池家都沒收獲好臉。程斯敏是個狠角兒,陰陽怪氣一流選手,心高氣傲的女孩基本受不了這種婆婆。
于芝之和池牧之一塊兒,池牧之能擋他媽。但是池牧之暈過去失去了意識,于芝之馬上就被對方母親
拿捏了。
資料一丟,錢一丟,讓她離開她兒子。于芝之當然拒絕,她和池牧之有幾年感情。
她陪他轉院去了北京。
太多人蜂擁前來看望問候,她除了昏迷的池牧之誰都不認識。加上程斯敏有心給她冷板凳,一切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