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點多,她眼睛時不時瞥一眼手機,有些過度精神抖擻了。室友擔心的小眼神沒斷,每隔一刻鐘往她那兒扭個頭。
李銘心冷淡地跟她說,你不想看書的時候,真的愿意關心世界上每一件小事。室友急“這怎么算小事呢。”
“這就是小事。”李銘心抿了口溫水,繼續做題。過幾天肖四出來,還得做一套題。怎么也要抽出一周的下午。
另一個室友幫腔這對銘心來說就是小事啦我們銘心雖然掙不到錢,但是一點都不怕事
她算看出來了,天塌下來也攔不住李銘心考研。這姑娘濕漉漉回來,第一件事不是查看書桌戰況,而是進去洗澡刷牙,換了身衣服,理由是考研前不能生病。
等一切就緒,沒事兒人一樣收拾桌子,那些紙,她還如常夾回了西語書里。要是其他人,巴不得燒了吧。
22點30,沒有電話。李銘心關上手機,不允許自己再等了。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李銘心起床頭有點暈,估計是昨晚風里吹的。就算是毛毛細雨,也不可低估其冬天的威力。
她問室友借了顆感冒藥,吞下后抱著被子上樓。
起得不算太晚,東南角沒了,還有幾個不錯的位置。李銘心找到根欄桿,擦去雨水后一踮腳
,將被子掛了上去。
李藍得意洋洋跳到她面前的時候,她正在扯被角,拍被面。
“李銘心,你真的挺牛的。”以前只覺得她裝清高裝刻苦,沒想到是個野心家。李藍看到那一張張紙,跟看電視劇大逆轉似的,一整個五雷轟頂。
當時她驚了,完全沒有顧忌同學臉面,迫不及待把圖發給了池牧之。
回頭想想,更是脊背發涼。如果有這樣的計劃,那她的實習報告也是她搞掉的。這個可怕的女人不敢想象,她還做了什么。
“謝謝。”李銘心笑納夸贊,繼續拍被子。
李藍噎住你不怕嗎
李銘心勾起一側唇角,陰惻惻地釋出不解“我怕什么”
“”李藍被嚇得后退一步,往當中走了走,腦子里冒出很多校園暴力的電影畫面,思路倒是有些空白,“你真牛。”
“還好吧。”李銘心換上善意的笑,親切歪頭,你發給人家,人家說什么了
她絲毫不見慌張,張揚地勾起嘴角,笑的攝人心魄。像一切盡在掌握。李藍掏出手機,怔了怔,有點反應過來了,這些東西他真的知道啊。
什么
“他說他知道的。”
李銘心抄起手臂,靠近她“什么”
這女人太嚇人了,笑的時候像要殺了她。李藍連連倒退“不好意思,好吧”說完,逃似的下了樓。
李銘心仰頭望向朝陽,深吸了一大口冷空氣,忽覺通體舒爽。
應是感冒藥發揮了作用,此刻身體飄然,微微發汗。當然,也有一股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刺激感。踱至角落,她掏了根煙點燃。
放縱完今日的分量,李銘心將掐熄在了東南角那條屬于李藍的被子上。池牧之兩天未來一條消息,倒是可惜李銘心積極補充的電量了。
室友問,那家人家怎么說李銘心“周六上課的時候再說吧。”
“那個富二代喜歡你嗎”室友八卦的心要溢出來了。
知道李銘心沒那么愛講這種事,但她真的受不了這種好奇的煎熬
因為太想知道,她扒著李銘心
一條袖子,使勁搖晃。求求了,求求了,她真的要聽要聽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