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心思考了一會,斟酌出一個答案“有一點點。”
“天哪哇”室友當即跳起,一副要準備辦婚禮的模樣,“他喜歡你他喜歡你我就知道我們銘心出馬,哪有拿不下的男人
男人根本吃不消這款。雖然大家明面上都喜歡白昕心那種愛笑的姑娘,跟她更親近,但李銘心這種不愛笑的,一旦對誰笑了,那是真的毫無招架之力。
她現在還記得,有回食堂里李銘心無意跟誰笑盈盈打了聲招呼,那人把這事翻來覆去講了兩個月。像是被例外對待了。
李銘心拽她坐下,十分無語“是真的只有一點點。”
池牧之的“追求”看似面面俱到,但熱情是不如過往同她示好的男性的。李銘心看不見他的真心。不過還是得感謝他對李藍說,他知道的。
這四個字,解救了她。同時,也讓她再次想起了那道一閃而過的輕蔑。
周六,依舊晴好。太陽照在干燥柏油路面,反著亮晶晶的光。李銘心三點抵達白公館,門口有鞋,沙發有人。莊嫻書和池牧之面對面坐著,正在下棋。
李銘心問了聲好,欲往里面走。池牧之朝她招手“念念在睡覺。”
他彎起唇角,笑得禮貌,眼神里有不加掩飾的親密。
李銘心望著那只手,猶豫了一下,坐上了沙發。她先坐在一字沙發的另一側,屁股還沒挨上,就被池牧之一把撈進懷里,使勁摟了一下。
是兩天沒見的情侶的樣子。
莊嫻書沒說惡心,就這么一言不發,直勾勾看著他們。
她沒穿那天性感的睡衣,穿的白色家居短袖,還印著個卡通熊。卸下華麗裝扮,素得怪不適應的。
等池牧之在李銘心額上貼完一吻,莊嫻書磨磨蹭蹭動了個象。池牧之問李銘心還記得怎么下嗎李銘心說記得,然后棋盤就歸她了。
池牧之功成身退,拍拍手,走前還損了莊嫻書一句“臭棋簍子。”莊嫻書沒理他,繼續下。李銘心從她動的棋子看出,她下的蠻差的。
她動了個兵。
掃見李銘心的笑意,莊嫻書提醒她
34不許笑我,咱們兵不許笑兵。“好。”
莊嫻書漫不經心問“開心嗎”指下棋嗎“你知道我指什么。妹妹,別裝蒜。”說著,她吃掉她一顆棋子。
那枚水晶黑象攤在掌心,像古時的虎符。
“沒那么開心。”李銘心實話實說。
“池牧之沒讓你開心”莊嫻書傾身,壓低聲音,“那就是沒上c,上c了就開心了。什么不開心那里都可以解決。
李銘心笑“這么神奇你試過”
莊嫻書趕緊撇清“和朋友不能試。男人多的是,朋友很珍貴。所以我現在也特別珍惜你。”“我們是朋友”李銘心倒是意外。
“可以嗎”莊嫻書換上討好,特別做作地擰肩皺鼻子。
這個動作她華服濃妝時做艷麗迷人,此刻裝扮清寡,倒是有幾分小女生嬌俏。程寧遠很有艷福。
李銘心拿車吃掉了她的王后,面無表情“不可以。”
“狠心的女人。”莊嫻書恨恨,不顧死活拿國王吃車。
因為她的失控無腦,李銘心用池牧之給的殘局贏了她人生第一局國際象棋。有點爽。
池牧之換完西裝,徑直往玄關走,經過李銘心這邊,手心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走了,念念說三點半起來,準時叫她,別慣著。
“好。”李銘心笑盈盈趴在沙發扶手,“池牧之,我贏了”
池牧之星目一亮,特意在她額上落了一個吻“我們李老師真厲害”莊嫻書不遮掩地咽了咽口水“好想接吻啊。”她有些寂寞了。李銘心扭身看回既定棋局,垂眸嘆了口欲漲之氣。她也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