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晉辰在桌子底下踢了龔序秋一腳,差點把他踹下桌,行,當然可以,這是你的權利。不要理他們。
于裱嘖了一聲,你就寵她吧
全桌只有章伯寧一個人,在認真地和主廚交流料理心得,譚斐妮看了他一眼,“你干嘛呢”
章伯寧說,“我學了回去好做給你吃。”
簡靜質疑他的廚藝,“那你應該讓你家廚子來學,就你能學得會么”譚斐妮脫口而出,他做菜有兩下子的。這下輪到簡靜和陳畹叫起來,你怎么知道
章伯寧眼睛都沒往這邊看,這還不知道我每天晚上給她做宵夜。譚斐妮
陳畹重復了一下關鍵詞,每天、晚上。簡靜著重強調最后一個字,做。
周晉辰
簡靜的沉默從來不會超過三分鐘。這就又來勁了。
她和陳畹,甚至隔著兩三個人拉上了手,把中間的周晉辰、于衩和龔序秋嚇得,趕緊把身體往后仰。
陳畹很直接地問,靜兒你說,他們都做什么呢簡靜嬌羞答,你知道的呀,就那點事兒
于祿
譚斐妮直接把她們的手斬斷,有完沒完你們倆煩死了。章伯寧在一邊幫著她,真是的你們就沒和人同居過
譚斐妮
假如時光能倒流,她絕對不會問章伯寧在干什么,哪怕他準備上吊。在一頓止不住的大笑里,章伯寧身上挨了譚斐妮極重的一腳,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吃完飯回酒店的時候,陳畹問于被,你們怎么會突然過來
于裱指了下那一對走在后面,不時就停下來耳語兩句的人。他說,“還不是你哥,擔心時間長了哄不好簡靜,掛了你電話就來了。
陳畹無語,屁大點事兒,我哥真能小題大做。于裱往后瞄了一眼,咂咂嘴,別說,慣得不行。陳畹也覺得,“我也有這感覺,尤其簡靜去找了他一趟以后,跟他命根子似的。”
“不是,我還在這兒呢,”龔序秋強行把陳畹拉了過來,你跟他是兩口子啊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語的,接上頭了。
于裱死出兒。
陳畹比他更不客氣,笑死于被以前是我男神。知道小時候,我為什么總往于祗家跑嗎,那就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龔序秋一把抱了起來,扛在了肩膀上。陳畹嚇得尖叫一聲,“干嘛呀”龔序秋說,好好說道男神這個事兒,說不清楚,今天晚上別想好過了你。
周晉辰牽著簡靜慢慢走著,他手心的溫度,透過她的小羊皮手套,傳到身體里,連臉上也熱熱的。
簡靜仰起頭來看,對著這些被白雪覆蓋的、樺木科樺木屬喬木,實在也想不出別的形容詞了,只能
說,“它們長得真高。”
從歐洲中古時代起,白樺樹都作為愛情的象征出現,俄國有個民間習俗,把白樺樹的樹皮剝下來,當作信紙,寫一封情書寄給遠方的戀人。
周晉辰挨站在她身后,雙手繞過她的腰,牢牢握她手。
凜冽的寒風在樹林里呼嘯而過,周圍安靜極了,連咯吱的踩雪聲都消失不見,整個世界,像是只剩下他們兩個。
周晉辰彎下腰,背貼得更緊,呼吸都在她的耳邊。
簡靜心跳的有點快,她開始找話題,“我去過一次莫斯科,再也不敢去第二次。”她想說點別的,來緩解自己的臉紅心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