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起來才覺得不夠,手上也作亂,就捫著她在池邊,又胡作非為鬧了一場。簡靜借著壁燈的光才看清,
周晉辰抱著她,兩個人擠在一張單人榻上。
怎么不睡床
她一開口,聲音沙啞極了,像咽了一把粗糲。
簡靜記得后來她一直說不要了,命令變成哀求,漸漸哭起來,喉嚨痛得麻木。周晉辰拿下巴點了點那張大床,你自己去看看,床單濕成那樣,還能睡得了么
簡靜倒不覺得濕,身上很清爽,“那我怎么”
周晉辰干燥的手心揉著她的后頸,帶起陣陣的麻,我給你洗過澡了,大小姐。簡靜瞪他一眼,那也是你應該做的,還討什么功啊。
“去吃晚飯嗎周晉辰把她掉下來的頭發攏回去,“我來之前,訂了一家日料店,陳畹他們應該已經過去了。
簡靜中午沒吃什么東西,她喝的香檳,早就胃里空空。
她點頭,支使周晉辰,把我的箱子拿來,外面太冷了,我要穿那件貂。周晉辰照辦,用不用我給你換衣服
簡靜故意找事兒,怎么,聽你這語氣,很不愿意是吧哪里。我這是很愿意的語氣。
簡靜換好衣服,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稍微化了個淡妝,嘴唇太潤了,她薄薄上一層啞光絲絨口紅,才能壓住她眼尾的微紅。
否則眼角眉梢的痕跡也太明顯。
她打扮停當再出來,腿軟,幾乎要踩不穩厚重的地毯。等在門口的周晉辰扶她,又被她推開,“走開。”周晉辰笑,怎么了看我哪兒都不順眼吶。簡靜從他手里奪過包,別和我說話,我還在生氣。
他點頭,應該的,換了誰都要生氣,要不顯得我來這一趟,還挺多余的。簡靜一下子就泄了氣。
吵不起來。根本別想和他吵起來。
餐廳離的酒店不算遠,開車過去也就十幾分鐘,長長一張料理臺,周圍已經坐滿了譚斐妮這些人。
“來那么晚呢周院長”
龔序秋大聲的、故意問他。
周晉辰散漫地笑一下,噓了聲,讓他別提。
譚斐妮歪頭看眼簡靜,今兒這妝挺紅潤,襯得你氣色特好。陳畹逗著面前池子里擺著的新鮮鰻魚,“她哪有化什么妝化也是欲蓋彌彰。”
簡靜
好了,她中午多喝兩杯酒,醒晚了。
周晉辰一邊替她解釋,一邊用眼神制止陳畹。但即使這樣,還是免不了被簡靜狠狠掐了一大把。于裱坐在他身邊,忍不住揶揄,怎么了周教授怪疼的看起來
周晉辰擺手,“一點事兒沒有,舒服。”
陳畹忽然問起來,“哥,這家餐廳很難訂,要提前好幾個月預約,你怎么一來就訂上了”
周晉辰淡淡道,在東京出差的時候,認識這兒的老板,還算有點交情。
就在大家都不再說話的時候。
簡靜驀地問出一句,“男老板還是女老板”
她問的聲音很輕,但就是被龔序秋和譚斐妮捕捉到,并且極其夸張的怪叫起來。周晉辰就在起哄聲里,捏了下她的臉,男的。我沒有女性朋友。簡靜受不了那兩個,拍了下桌,叫什么叫你們我問一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