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晉辰的指腹輕刮著她的臉頰,“你應該多看看,有南半球不一樣的風土人情。”
簡靜說,”那還好你沒和我一起去。為什么周晉辰停下來問。
她的腦袋往里拱了拱,你肯定要領著我看這看那,講東講西,一根蕨類就能說上大半天,把我逼得想爬樹。
周晉辰拿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他輕聲,多了解一些人文地理,總沒有壞處。簡靜說,確實。知識匱乏帶給我的東西并不多,就只有快樂。
周晉辰松垮地抱了簡靜,放在她后背上稍微使了一點力,把她往身上壓緊,笑著說,“哪來這么多歪理啊你比我最調皮的學生,還要難教。
簡靜推了一下,別弄,疼。這樣也疼我都沒敢用力。
簡靜夸張地喊起來,哎呀疼死我了疼周晉辰怕了她,
好好好,對不起。我錯。簡靜立馬就停下,下次直接認錯。
當晚簡靜睡得很香,可第二天早上起來,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酸。手酸,腿更是酸,腰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隨便挪動個地兒都疼。她的手機在床頭響,簡靜手伸出去的那一瞬間,忍不住哎喑了句。是汪域打來的。十有八九催她去上班。
簡靜先笑到他臉上,這么早啊汪總
汪域在那邊罵,少來這套已經九點多了,你請的假早用完了,怎么還不來上班我身體不太舒服,想再請一天假,可以嗎
簡靜伸手比個一,這時周晉辰推門進來,她又忙放下了。
汪域說,你的身體就沒有舒服過再給你一小時,準時給我出現在辦公室里。說完他就掛了。簡靜這個理由用的次數太多,汪域已經徹底免疫。簡靜垂頭喪氣地扔了手機。
周晉辰把參茶放在床頭,怎么了
還怎么了簡靜看見他就來氣,你看看,我哪兒下得了床啊骨頭跟散架了似的。她邊說邊抖出一腿的痕跡給他看。像一床雪白的羊絨毯上,打翻了紅紅紫紫的顏料。周晉辰暗著眸色,把她摁回了被子里。
昨天幾次從后面進去的時候,他把她的腿折起來,時間又長,還是那么深的力道,會酸軟、會下不來床也在情理之中。
周晉辰說,好。我來給你請假。
簡靜端起那杯參湯來喝,她倒要聽聽周晉辰這個溫潤君子,會用什么措辭,怎么跟汪域那個黃世仁請下假來。
但周晉辰一開口,簡靜嚇得,差一點把參湯噴在被子上。因為他說,張叔叔好,我是晉辰。
噗。除了那位一年也見不上幾次面的董事長,公司高層里沒人姓張。
那邊熱情地應了一聲,又閑話幾句家常,周晉辰才說,“我太太簡靜有點感冒,要請兩天假。”沒問題,沒問題。等她休息好了再來上班。
周晉辰說,麻煩您了。
簡靜瞪大了眼睛看他,嘴唇微張,34
你還認識我們張董呢周晉辰放下手機,他只要是個自然人,就一定有社會關系。簡靜咽了下口水,冒昧了,咱不是一賽道的。
人家靠身份,不靠嘴皮子。
周晉辰把她的杯子接過來,現在要起來嗎還是在床上再多躺一會兒。簡靜立刻躺下,我起不來,想睡死在床上。
周晉辰揉了揉她的肩膀,早飯總要吃一口,餓著肚子睡對身體不好。別看簡靜這么瘦,手臂上還有一些些囊肉。捏起來很有肉感。
不吃。我的胃都沒有醒。
周晉辰折中一下,我去給你端上來,好不好,就在床上吃一口。簡靜不要,”那像什么樣子啊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了,等餓了我會吃的。
雖然她爸媽慣她,但家里還是訂了規矩的,床就是用來睡覺的地方。馮瑜只許她在床上打滾,發瘋能行,吃東西是堅決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