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37
周晉辰忍不住勾起唇,“哪有這么形容自己的”他想要去捏一下她的臉,但簡靜歪了歪頭,不叫他碰到。周晉辰的手頓在上空,笑了下,又自己收回來,對不起。
簡靜痛心地說,老周啊,以后咱們有事說事不好嗎別老動手。我剛才動的就是口。
周晉辰起了閑心和她逗咳嗽。
簡靜氣得差點坐起來,你動的不是嘴是你的周晉辰好笑地看她,什么,說出來。
dick
這個單詞被簡靜用一種鏗鏘的語氣說出來,丟掉了原本的涵義,變成一句正兒八經又帶點嬌嗔的指控。
周晉辰差點笑出聲。他太理解自己,為什么這么喜歡她在家待著,害怕她出遠門。
你笑也沒有用,道歉沒用,說對不起更沒用
簡靜頭撇向一邊,小聲道。
小朋友。
周晉辰唇角的笑更深,“嗯,那我要怎么做才行呢”簡靜說,你三個月不許碰我。
這罰的是不是太久了
周晉辰意識到問題嚴重性,沒遮攔的臉上收了幾分笑。
她怎么不說三年
“要么我搬出去住三個月,要么你三個月老實點兒。”自己選好了。
簡靜說完,側了下身子,調整了個睡姿,也不再理他了。
她的臉陷在鵝絨軟枕里,聽見周晉辰沉默了一息,說,別搬出去,我、不碰你。片刻后,他還嚴謹的、不甘不愿地補充了一下時長,三個月。
簡靜咧開嘴,悄悄地笑了一下。
譚斐妮不愧是和渣男過招的人,出的主意就是靠譜。回來之前她就對簡靜說,你想讓周晉辰不跟你計較還不簡單你比他生更大的氣啊。
“上吧。”
簡靜說,反正又不是我遭罪。
周晉辰真想一口咬破她的喉嚨。
他剛躺下去,簡靜就慢慢地靠了上來,頭枕在他胸口,“還是這么躺舒服。我在墨爾本,接連兩個晚上都沒睡好,太軟了那枕頭下次如果再去澳洲,我得自己帶上枕頭。
周晉辰的手虛攏著她,圍在她的腰側,很節制地沒有去揉她。
他闔著眼,你帶上我不是更方便對不對。
簡靜哼了聲,我還是帶枕頭靠譜,周院長哪兒有空啊周晉辰嗓音沉郁地答她,如果是你需要,我有空。隨時。不是夸夸其談的承諾,也說不上驚天動地,很平常的一句閑聊。但簡靜就是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那兩下跳的很猛。
她沒有傻氣地問為什么,只說,那下次。
簡靜的手繞在他的后背上,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快要睡著的時候,又聽見他問,去墨爾本皇家植物園了嗎
去了,無聊。轉了半圈我就出來了,還不如北京植物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