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雖然都是一中的優秀校友,照片都貼在光榮榜上,但他們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葉斂是那種打學生時代就把第二名狠狠甩在身后的人,他并不只專注于課業,平時參加各種競賽,甚至連籃球也打得很好。他不管學什么做什么都是游刃有余的,是青春期時最受歡迎的那類男生。
而她則是努力的那一類,不善交際,內斂沉悶,只會埋頭學習,雖然因為成績優異而被選中班長,但她覺得自己的人緣不如那些樂觀開朗的女孩子好。她的頭腦不如葉斂優秀,但她勝在努力勤奮。
她有恒心有毅力,這也是一種能力。
能和他在宣傳欄里當上下樓的鄰居,她很榮幸,并不覺得矮他一頭。
“說起來,照片你就在我上面,床上也”
孟年晃了下神,不知怎么腦子里又開始涌入黃色顏料。
意識到自己在胡思亂想以后,她猛地咬住唇,臉蛋以極快的速度開始充血。
油煙機開著,葉斂聽不清她說話,見她臉紅,還以為她被嗆到了。
“你出去,這里油煙大。”
孟年不愿意離開,就想跟他聊天。
她小心翼翼,往吵鬧的方向小碎步挪去。在聽到男人無奈的制止聲時,她才駐足。
葉斂一邊要顧著火候,一邊又要分神盯著不老實的小姑娘,他頭疼道“你就這么肯定我會及時提醒你廚房里多危險不知道嗎”
“你會保護我的呀。”
她說得理所當然,親昵與依賴顯而易見。
葉斂心頭一熱,默了半晌,輕輕笑起,“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
半個多小時以后,飯菜端上桌。
孟年坐在椅子上,臉色微變。
葉斂若有所思,起身去取了兩個軟墊來。
他給女孩墊在下面,在她漲紅的臉色里,沉沉笑出聲。
進食時兩人都很安靜,葉斂坐在她身旁,幫她切好牛排,低聲詢問她要吃的東西,而后替她夾進碗里。
葉斂最先吃好,他放下筷子,手隨意抬起,搭在女孩的椅背上。
手指又被她的發絲吸引了過去,指尖纏繞著青絲。
他慢悠悠地,“昨晚”
孟年蹭的抬頭,咀嚼到一半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松鼠。
昨晚。
這兩個字,這個時間,實在太敏感。
他無視她的怒目,慢條斯理地說“你問我,是怎么練的。”
旖旎的畫面頓時涌入腦海。
她回想起這個問題發生的場景和畫面
溢滿水的浴缸里,她居高臨下,趴在他的身上。
她手掌貼在壁壘分明的腹肌上,紅著臉,輕聲問他。
“你身材真好,怎么練的呀。”
“怎么,孟小姐對人體很有研究嗎”
“”
耳側有熱意覆上來,她木木地僵在原地,臉頰爆紅。
葉斂手肘抵著她的椅背,湊近,低聲說“吃自己做的飯,規律飲食,堅持運動,身材自然會好。”
“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也該滿足我的一個好奇。”
孟年低著頭,手緊張地攥著裙子,“你說就說,離我遠點。”
他一靠近,她就腿疼腰疼。
男人的目光幽深,視線從她頸上的痕跡上劃過。
帶著醋意,沉聲請教“不知道我是你第幾個裸體模特。”
“是我的身材好,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