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腦關鍵時刻掉鏈子,現在閉上眼睛去想他的模樣,想到的都是一些不能言說的畫面。
好在光線昏暗,葉斂看不到她慢慢變紅的臉。
葉斂還在一本正經地想辦法替她解開心結。
“我們來創造一些新的回憶,只要新的回憶足夠讓人印象深刻,我想也不失為一種解決辦法。”
葉斂抿唇笑笑,“順利的話,以后你摸到畫板,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會是我。”
孟年“”
怎么辦,現在滿腦子已經都是他了。
雙目的視力障礙會讓她更加專心,于是她能夠在男人的引導下,更加投入到畫畫的事上。
原本在繪畫這件事上,她每次都會先想到給她帶來噩夢的那個人,可此刻
她
孟年漲紅了臉,抬手按住男人的手。
“你也不必把我的手放在這種地方吧”
“這種地方哪種”
孟年動了動五指,感受到指腹在觸及的結實的肌肉,整個人都麻了。
三只手交疊放置在對面人的前胸上,套娃似的,他按著她,然后她又去掰他按她的那只手。
“你拽著我的手,按在這里做什么我是畫人臉,不是畫畫胸肌”
最后三個字說得比蚊子哼哼聲還小。
葉斂面不改色地按緊她的手,扣在自己的胸膛上,鄭重其事“這不是要給你創造新的更加刺激的回憶嗎”
“看你的反應,應該會有效。”
孟年不懂怎么會有人把“耍流氓”這三個字說得這么委婉動聽、冠冕堂皇的。
她硬著頭皮,往外抽,沒抽動。
“知道了,知道了我已經記住它的感覺了你快放開我”
女孩窘迫的樣子落在葉斂眼中,他倏地松開手,眼底化開一抹濃濃笑意。
“哦是什么感覺”
孟年瞪他,破罐子破摔“健碩有彈性很性感行了吧滿意了吧”
煩死人了。
男人低低笑著,磁性的聲音磨過人的耳膜,“嗯,滿意,謝謝你這么高的評價。”
“我會再接再厲的。”
孟年警惕“你又要干什么”
“當然是運動,健身啊。”他抬手碰了碰自己剛被人摸過的地方,意猶未盡,“下次你再請我當模特,我爭取保持它現在的形狀。”
孟年“”
她可沒有請他當模特,是他自己上趕著的。
“哦對了,咱們家的健身室你還沒去過,或許那里是一個極好的取材地點”
狡猾的老男人想起什么,若有所思,“你可以畫我鍛煉之后的樣子,不知道你能畫出什么樣子的我。”
孟年感覺自己渾身如果有毛的話,此刻一定是全部炸開的樣子。
她頂著一張熟透的臉,手往后摸到枕頭,抬手就朝人扔過去。
“你當個人吧葉先生”
葉斂眼疾手快抓住枕頭,放在一旁,他手撐在她身側,彎著眉眼,笑個不停。
被葉斂這么一攪和,孟年再提起畫筆,排斥感果然降低了許多。
手指比劃著畫紙的范圍,找好落點,下筆。
記憶力無數張臉從面前閃過,她分神的瞬間,有那么一刻又想起了孫付嘉,想到他做過的事。
那些畫面就像是走馬燈一樣,飛速地在她眼前轉走。
后背突然一沉,靠過來一具溫暖的身體。
有好聞的熟悉的氣息落在她耳邊,男人溫柔的嗓音徐徐降落“不要想別的人,就想我,好嗎”
身體在重新墜落到黑夜中的前夕,被一把手用力拽了出來。
孟年慢慢點頭。
終于落下人物畫像的第一筆。
“我的頭好圓啊,剃光頭肯定好看。”
“這里,對,我的額頭沒有這么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