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年“熱水器也壞了嗎”
葉斂“沒有,只是我有些熱。”
她好奇“不會感冒嗎”
葉斂沉思,“應該不會。”
也不是第一次洗。
于是孟年對葉斂又多了一項了解他不耐熱,愛洗澡,尤其喜歡洗冷水澡。
“快30的人,身體還挺好。”孟年小聲嘟囔,拉過被子,又翻身躺下。
葉斂“”
女孩很快陷入沉睡,葉斂站在床邊看了她許久。
他知道她并不是嗜睡的人,只是因為她夜間門總做噩夢,所以睡眠不好。
從前忙于學業,她就算晚上睡不好白天也要撐著起來上學,現在則不同。
和他在一起以后,她表面上活得越來越輕松自在。想睡就可以睡,隨時隨刻,直到睡飽為止。
但葉斂知道,她心里的苦痛遠不止于此,昨晚他就聽到她在夢里哭著喊“媽媽”。
也許以他此刻在她心里的地位,還不夠格去碰觸她心里更深的痛苦。但
慢慢來吧,總會好的。
葉斂換好衣服,輕手輕腳出門。
他到了一樓陽臺,看到劉嬸正在院里忙。
目光落在劉嬸懷里抱著的花盆,葉斂停住腳步,“向日葵”
劉嬸把花放下,轉頭,笑道“先生起來啦,是啊,太太交代要養的。”
一提到孟年,葉斂不免又多問了兩句。
“她喜歡向日葵嗎”
“太太說向日葵看著討喜,應該是喜歡的吧。”
“嗯,她喜歡的話,可以再多養幾盆。”
劉嬸笑著應下。
葉斂靠在門邊,靜靜地看劉嬸收拾院里的花草。他盯了向日葵幾秒,拿出手機搜索向日葵的花語。
結果顯示信念、忠誠、愛慕和沉默的愛。1
他的目光落在后面那句“代表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上,良久。
退出網頁,撥出一個電話。
“程念。”
聽到這個名字,劉嬸身形一頓,驀地回頭,她看到男人臉上是近乎于冷酷的表情。
聽他殘忍地開口
“晚上有空嗎。”
劉嬸微怔,意識到什么,轉回頭,暗自嘆了口氣。
葉斂低頭凝望著向日葵,“明天不行,就今晚。”
電話那邊女人用同樣冷肅的聲音回“晚上9點到10點。”
9點上一份工作結束,10點以后她要睡覺。
葉斂嗯了聲,“一個小時,夠了。”
那邊“名字。”
“孫付嘉。”
“什么程度。”
葉斂默了默,低聲“你自己決定。”
那邊也跟著沉默下來。
多年的合作默契讓程念很快了解這單生意的分量。
對方相信她查過以后,自己會把握分寸。
也就是說,性質很嚴重。
“5萬,9點前打到我卡里。”
葉斂握了下五指,感受著戒指的存在,“不是10萬嗎。”
“罪有應得的人,五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