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遠不止于此,不止這般,等他真正的野心與渴望都暴露在她面前時,她又該作何反應
葉斂笑道“到底是我不知滿足,還是你太容易滿足”
孟年認真想了想,“那可能是我的問題。”
自從十年前她目睹了那個男人對著她的畫做那樣的事后,她除了沒辦法再繼續繪畫,還有一個后遺癥就是討厭異性的碰觸。
“葉先生,你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討厭的人嗎”
葉斂收緊手臂,低低地嗯了聲,“怎么想起這個了。”
“你知道嗎,我曾經真的非常反感異性碰我,當然,現在也反感,只是除了你。”
“葉存禮和那個人一樣,都不會尊重人。我知道有我自己的問題,明明是男女朋友卻排斥親密接觸,可我忍不住,他一靠過來我就很難受,我討厭他們那樣對我。”
“我以為時間門長了這毛病能好,結果你也看到了。”
她和葉存禮認識很久,排斥感并沒有隨著時間門減退。
她和葉存禮提出分開,對方不依不饒,這讓她對葉存禮的容忍到了極限。
然后這個時候,葉斂出現了。
“你說的對,”盡管孟年十分羞赧不好意思,但她仍然勇敢地坦誠,“我承認,從最開始,你在我這就是不同的。”
或許是因為葉斂待她太小心翼翼,又或者他在她迷茫困苦的時候給了她溫柔與尊重,讓她一顆心不知不覺淪陷。
葉斂沉默了瞬,啞聲“他們都欺負過你嗎”
他不在乎她是不是有過前任,像葉存禮口中的是不是處女他也并不執著,他沒有處女情結,只在乎她是不是被強迫過有過不好的回憶。
孟年搖頭,抬起另一只手,也握住了他的手臂。
她嘗試做出“依賴”的動作,往下錯了錯身子,然后把頭往后靠,抵在男人的懷里。
就著這個姿勢,她回頭,仰望他。
“葉存禮想碰我,都被我推開了。至于小時候”孟年聲音低了下去,有些害怕,“我那會還小什么都不懂,所以他過來的時候我沒來得及躲開,不過我也不是笨蛋。”
“我有好好保護自己,所以在他打算貼近我時,我就一口咬上他的耳朵,差點把他耳朵給咬下來”
一想到這里,孟年后怕的同時又有些得意,幸好她那會比較兇。
男人的黑眸里藏了復雜的情緒,呼出的氣息落在她的眼睫上,他微微低頭,吻住她眼睛。
他說“小時候比現在還要勇敢。”
眼睛很癢,在他離開后她就抬手揉了揉。
“可能是因為那時候父母還在一起,我曾以為我是最幸福的人,所以有膽量闖禍,因為知道就算闖了禍,也有人幫我善后。”
睡衣布料又薄又滑,隨著她不安分地動來動去,肩膀上的小吊帶已經蹭到了手臂上,她還無知無覺,一雙無辜又清澈的淺瞳天真地看著他。
她看不見,不知道他此刻望向她的目光有多幽深火熱、難以忍耐。
葉斂滾了滾喉結,抬手幫她把衣帶掛回去,而后手臂用力收緊,啞聲承諾
“以后都會好起來的。”
他會給她放縱撒野的底氣,胡作非為也沒關系,只要她想。
葉斂的擁抱總能帶給孟年安全感,頭埋在他懷里,很快困意來襲,她聽到了電話震動的聲音。
葉斂松開懷抱,下床去接電話,孟年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一通電話掛斷,她被人吻醒。
密密麻麻的親吻落在她耳后、臉頰,她哼了一聲,問他幾點。
“還早,八點。”他說著,又來抱她。
他一身汗,熱騰騰的,貼上來時,她感覺自己好像置身于蒸籠里。
她抬手推,又往下扯了扯自己的睡裙,哼唧“熱,空調是不是壞掉了”
一只大掌用力按住她的手,不讓她脫。
葉斂沉默良久,無奈“我去洗澡,你”
沒聽他說完,她就睡死了過去。
孟年再睜眼時,問了ai時間門,聽到答案,她頭腦發懵。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流水聲,茫然地想
究竟是有多愛干凈,才會一洗就是一個小時都不出來。
皮肉會不會都泡得浮腫了啊
究竟有沒有浮腫,孟年不清楚,她看不見。
她只知道洗完澡的葉斂過來摸她臉時,整個人都是涼的。
手涼,胳膊上未散的水汽更帶走了他身體許多溫度。
一問才知,洗澡用的是偏冷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