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生嚇得魂飛魄散的目光里,她抬手拎起他衣領。
開門。
嘭
把人扔了出去。
葉存禮灰頭土臉重重摔在院里,程念冷著臉關門,然后走到墻邊,把剛剛朝葉存禮扔的迷你飛刀從墻里拔出,塞回裙子內側的口袋里。
空氣里那股叫人厭惡的味道消失,孟年劫后余生般,踉踉蹌蹌撲進沙發里,后怕地縮成一團。
嗡嗡
程念的視線從孟年身上收回,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
上面是和葉斂的聊天框。
因為臨時多了一單委托,合作方給的非常多,她難以拒絕,于是她葉斂請假,申請今天提前一個小時下班,為表自己違反合同的歉意,她給對方轉賬,返還了一個小時的薪酬。
剛剛那聲震動是葉斂回復知道了。
轉賬還沒領。
程念若有所思,原先說好的可沒有清理騷擾者這一項,剛剛算她靈活機變處理危機。
她抬頭看了一眼孟年,低頭,敲敲打打錢別領,我應得的。
葉存禮狼狽地回到自己的住處,趙清憶正等在門口。
見他走近,趙清憶迎上來,關切道“她說什么了”
葉存禮黑著臉,略過她徑自進屋。進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私人領地,他再壓抑不住怒火,將桌面上的東西盡數掃落在地。
嘭
楊詩蘭高價買來的古董花瓶就這么碎成渣,葉存禮仿若未聞,見到什么砸什么。
動靜太大,把好多人引了過來,趙清憶心里咯噔一聲,擋住眾人視線,把門關好。
她轉身看向盛怒的男生,心里酸澀不已,“她又拒絕了你是嗎,你就這么生氣”
趙清憶委屈道“你就天天上趕著,一點尊嚴都不要了嗎”
葉存禮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咬牙。
他哪里是氣孟年的拒絕,他是因為那個女人。
一想起來自己像垃圾一樣被人扔出來,葉存禮就恨得牙癢癢。可他偏偏不敢做什么。
如果他沒猜錯,孟年屋里的那個漂亮女人就是他小叔請來“監管”孟年的。
順便也是監管他。
他做的那些事雖然確實能逼迫孟年就范,但他小叔最看不得這些骯臟手腕。
小叔還沒罰他,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肆意妄為下去,那一天就不遠了。
那個女人就代表小叔的態度,剛剛那樣趕走他,就是小叔對他最后的警告。
葉存禮臉色變了又變,心里窩的火更勝,他一把摟過趙清憶的肩膀,眼底陰鷙,“你說的圈子里那些傳我閑話的人,聯系方式有嗎”
趙清憶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抿唇,“有,你想做什么”
男生冷笑,往外走,“找人撒火。”
程念提早一個小時送來晚飯,看著孟年吃完才離開。
晚上八點剛過,孟年準備回房休息,電話突然震了起來。第一個電話她沒敢接,于是男人又打了一遍過來。
孟年深吸了口氣,接通。
她謹慎開口“您好”
電話那頭愣了下,而后輕笑出聲。
“怎么,幾天不見,孟小姐更客氣了。”
孟年握著手機,紅了臉。
她羞赧地低頭,穿著拖鞋的腳不自覺地蹭了一下地面。
“這也不算太客氣吧,”她軟聲嘟囔,“我還以為您不會再聯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