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疑惑十阿哥這么老實,也開口道“兒臣以為,對于其中冥頑不靈者,可以嚴懲,以儆效尤,對于改過者,可以酌情諒解,將其貶官即可。”
康熙欣慰地點頭,落到一旁的大阿哥、二阿哥他們身上,“老大、老二,你們也說說。”
大阿哥拱手道“皇阿瑪,兒臣以為應該嚴懲,以儆效尤。”
反正也沒有他的人,不如都砍了。
康熙并不詫異,目光移到二阿哥身上。
二阿哥“皇阿瑪,兒臣贊成四弟的說法,此事要松弛有度,不可一棒子打死。”
康熙不做反應,最后看向胤祚,示意他開口。
胤祚拱手道“既然皇阿瑪舍不得,不如將人都貶到奴兒干吧,現在出發,等到冬日來臨之前,正好到達地方。”
十阿哥瞪眼,小聲道;“這是不是太狠了。”
過往最嚴重也是流放到寧古塔,后來“禁關令”撤除,大量百姓涌入,寧古塔那邊的環境也漸漸改變,現下則是換成了奴兒干,再遠,就是趕到和沙俄接壤的地方守界碑了。
雖然他沒去過奴兒干,不過聽人說,九月就能滴水成冰,人在外面壓根待不了,不小心就能凍成冰塊。
對于這些錦衣玉食的官員來說,不亞于下地獄啊,還不如砍一刀呢。
胤祚“我說了,是貶謫,不是流放,對
于此次表現好的,貶謫到奴兒干城,表現不好的人那就流放到那里吧。”
殿內眾人看著他,無論是貶謫還是流放,都挺慘的。
不過想必對于一些官員還是有所安慰的,因為兩種對待的身份不一樣,一個還是官員,一個是犯人。
十阿哥小聲道“六哥,他們怎么惹了你,你就不怕這話傳出去后,朝中官員說你嚴苛。”
畢竟皇阿瑪對待官員的手段都挺寬仁的。
康熙同樣無奈道“是啊胤祚,朕也想知道。”
他都懷疑是不是佟安寧攛掇的。
胤祚面部表情道“也沒什么,兒臣這輩子除了向皇阿瑪和額娘伸手要錢,還沒有向其他人要錢,若是要債,兒臣還能板著臉,可是低聲下氣手心朝上這種,還是第一次”
“啊確實不好受”十阿哥想起六哥和二哥去江南籌措賑災錢糧的事情了。
六哥說得對,又不是去要債,肯定不能黑著臉。
十阿哥腦中設想了一下六哥強顏歡笑的模樣,覺得他生氣也理所應當。
他和四哥在山東和河南雖然苦些,但是所到之處受到的都是百姓的仰慕和尊敬,這么一想,說不定比六哥的活要好點。
其他人
若是其他人說這話,他們覺得對方矯情,但是胤祚說這事,他們覺得很有道理。
康熙尷尬地輕咳一聲,忍笑道“確實難為你了”
十阿哥聞言,驚訝道“皇阿瑪,難道你真要按照六哥的說法做。”
康熙“你們都回去吧,此事如何辦,朕還要考慮。”
眾人見狀,向康熙齊刷刷地行了一禮,然后結伴離開乾清宮。
出了宮殿,二阿哥向胤祚躬身一拜,“六弟,此次是二哥的不對,二哥向你道歉。”
胤祚閃身躲過,平靜道“這話你已經說了很多次,弟弟我也說過不關你的事。一些事說太多次,就有些虛偽了,二哥,在弟弟心里你不是這種人”
“”二阿哥苦笑一聲,“六弟真是高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