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嘿嘿笑“皇瑪嬤說得對,孫兒可苦了。”
四阿哥面色淡然“男兒黑些也沒問題。皇瑪嬤不必憂心,孫兒雖然在外辛苦一些,但是不苦,身邊辦事都有奴才呢。”
“唉一個個都長大了。你們額娘都走了,平時若是覺得苦了,就來找皇瑪嬤,皇瑪嬤給你們做主。”皇太后嘆息道。
十阿哥和四阿哥一聽,連連點頭。
一旁的佟安寧見狀,點點頭,“嗯嗯,皇太后說的沒錯,以后若是皇上欺負你們了,你們可以經常向皇太后告狀。”
“你這個皇貴妃也要管”皇太后哭笑不得道。
“啊”佟安寧頓時苦著臉,“臣妾還尋思將茉雅奇、胤祚托付給您呢”
“哀家一個老婆子能力有限,可管不了那么多人。”皇太后故意虎著臉。
佟安寧一副虛弱狀“可是臣妾也是體弱多病,自己尚且支撐不了,不靠著皇太后,就沒有活路了。”
皇太后被她這戲精的模樣,弄得哭笑不得“都多大的人了,小輩還在面前呢,居然還是這個性子。”
佟安寧見狀,立馬端正姿態,掃了一眼十阿哥、四阿哥,警告道“剛才你們什么都沒有看到清楚嗎”
四阿哥
十阿哥
“你啊越來越沒有正形”皇太后無奈地指了指她。
旁邊的十阿哥和四阿哥都目露笑意,看著佟安寧和皇太后說話。
十阿哥和四阿哥給皇太后請安過后,也沒有待多久,就出了壽康宮,快走到午門的時候,被乾清宮的宮人請了回去。
十阿哥和四阿哥也沒有耽擱,跟著宮人來到了乾清宮。
進入殿中時,大阿哥、二阿哥和胤祚也在,胤祚、二阿哥他們沖十阿哥、四阿哥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十阿哥和四阿哥向康熙行了禮。
康熙“見過皇太后了”
四阿哥“是的,和皇瑪嬤說了一會兒話。”
十阿哥
“去的時候,皇貴妃娘娘也在。”
康熙緩緩點頭,“你們才回來,原想讓你們早日回去休息,只是朕最近被一件事難住了,正好你們回來,就想問問你們的想法。”
四阿哥“兒臣一定盡力為皇阿瑪分憂”
十阿哥“兒子也一樣。”
康熙面露欣慰,開口道“黃河災情已經解除,辛苦你們去賑災,過幾天,朕會有封賞。庫銀虧空一事,這些日子朝中有八名官員向朕陳詞告罪,也將虧空的銀兩填補了兩三成,你們覺得如何處置他們”
十阿哥和四阿哥相互對視,十阿哥下意識看了一眼二阿哥,他神色也淡定,仍然保持溫潤的笑。
即使他和四哥在山東和河南賑災、修堤壩,但是不代表就不管京中的事情,對于這兩月的熱鬧,他們也知道。
庫銀一事,責任多半在索額圖,二哥被皇阿瑪派到江南籌款,顯然不想他牽扯在內。
想到此,十阿哥心里就冒酸氣,同時皇上的兒子,他母家是鈕枯祿氏,不遜于赫舍里氏的大家,奈何在皇阿瑪心中的地位不一樣。
六哥揭了國庫虧空的蓋子,最后也沒有得皇阿瑪的夸獎,反而將他和二哥捆在一起,趕到江南籌款,尤其庫銀虧空這事明顯和索額圖有關,若是他,和二哥一起去江南,肯定渾不自在。
十阿哥越想,心中越發的郁悶,悶聲道“此事皇阿瑪做事就好。”
反正他們即使說了,也做不了主,誰還能違反皇阿瑪的心意,做了不順他心意的事,就是做了事,也得不到一句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