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如果知道了,可不會對他客氣,而且額娘平日最喜歡看他變臉色。
富察氏微微側頭,對胤祚露出一絲狡猾的笑,“放心,只要額娘信您的這話就行。”
胤祚
辰時,佟安寧端坐在榻上,面帶微笑地看著富察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今天的富察氏更加謹小慎微了。
佟安寧眉梢微蹙,神色擔憂道“富察氏,最近有人為難你了嗎還是胤祚那小子對你不好”
“額娘。”富察氏聽到這話,眼眶微熱,心中的愧疚此時快頂到嗓子口,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說了,最終深吸一口氣,“貝勒爺對我很好,您不用擔心。”
佟安寧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太大張旗鼓了,現在兩人成親還不如一個月,小夫妻之間的感情應該不會產生太大的變化。
接下來,佟安寧又和富察氏說了一會兒,在對方起身之際,最終佟安寧喊住了她,“富察氏,其實你今后這么頻繁給本宮請安,你是嫁給胤祚,好好和胤祚過日子就行,我這邊,嗯五天三天來一次就行,每天也不用太早,最好用完早膳再來更好。”
佟安寧原先說五天的,但是擔心被宮中其他人知曉后,說富察氏不孝,改成了三天,這樣她忍到胤祚出宮開府就好了。
妾身遵命”富察氏聽到這話,抿起嘴角,維持面上溫婉的笑。
至于揭六阿哥的底,富察氏雖然想看六阿哥的樂子,但是如果說了,豈不是告訴皇貴妃,她已經察覺對方的不自在,如果牽連到她身上怎么辦。
見富察氏答應,佟安寧面上舒緩,松了一口氣,臨走前囑咐道“別忘了,三天一次,這么冷的天,就應該躲在被窩里,小小年紀,不用這么緊張。”
富察氏不住地點頭。
等到富察氏離開,佟安寧終于松了一口氣,伸了伸懶腰,“珍珠,明天本宮就能睡個懶覺了。”
珍珠忍笑“其實娘娘可以早點和六福晉說,我聽琥珀說,福晉十分賢良,阿哥所的事務弄得頭頭是道,將阿哥照顧的很好,每日跟著阿哥寅時就起來了,若不是怕打擾娘娘,其實還能更早。”
“寅時,年輕果然是好啊”佟安寧嘴角微抽。
對于胤祚寅時起床這個習慣,佟安寧只能嘆氣了,誰讓孩子大了呢,已經沒有小時候的福利了,等到離了宮,入了朝,每天需要上早朝,也要一大早起來,從宮外趕到宮內上朝。
過完年后,康熙又開始忙于政務,其中比較緊要的一件事就是定于正月二十八的順天府科場復試。
去年秋闈過后,順天府鄉試發榜,朝中許多官員的子弟名列前茅,很多部院大臣的孩子同樣也考取了。
朝中氣氛一片歡騰,岳興阿也在榜上,佟安寧一開始挺高興的,后來察覺不對,拿到金榜名單后,仔細調查了身世背景,發覺不妙。
其中有不少人是紈绔子弟,學問并不高,一些人只在認字水平,但是也被錄取了。
這么說,此次考試就有貓膩了。
但是吧,縱觀清朝的歷史,科舉舞弊這事太多,佟安寧也不清楚此次的影響有多大。
果然有考生當街張貼告示揭露考官利欲熏心,趨炎附勢,不管文章優劣,只問錢財。
告示中,涉及到的朝廷官員眾多,上到大學士王熙、李天馥,左都御史蔣宏道,下到封疆大吏湖廣巡撫都有。
而后江南道御史將此次的正副考官都給參劾了。
經過初步調查后,康熙為安民心,讓禮部重新布置考場,舉行復試。
也就是說岳興阿還要再考一次。
而且因為岳興阿此次也進榜了,即使考生接露的告示中沒有佟國維、隆科多的名字,也有不少謠言往他們身上潑臟水,說岳興阿此次能考中,也是靠作弊的,氣的岳興阿好幾天都沒睡著,連年都沒有過好,一個勁的讀書,就為了年后的復試能考中。
否則考不中的話,這盆臟水就潑到他們佟府身上了。
按照康熙的意思,年后正月二十八復試,這樣的話不影響被錄取的人參加會試,也能安民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