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正是賴床的好機會,不用這么勤快。
可是看著富察氏的樣子,她又不知道怎么說。
臘月二十八寅時,阿哥所。
胤祚下意識睜開眼,他才動,枕邊的富察氏也迷迷糊糊的睜眼了,“貝勒爺”
胤祚輕聲道“你繼續睡”
胤祚起身,用了一炷香的時間,便穿著整齊地踏出寢室。
宮人伺候他洗漱,等到洗漱完畢,就發現富察氏也已經下床,坐在梳妝臺梳頭發。
胤祚“你不用隨我一起起來,再睡一會兒。”
富察氏輕聲道“妾身已經嫁給貝勒爺,怎么能拋下貝勒爺,再說伺候您是臣妾的責任,臣妾在府中時,每天也是很早起來去給妾身的阿瑪、額娘請安。”
胤祚想了想,“你今日還要去給額娘請安嗎”
說起這,
富察氏欲言又止地看著胤祚。
胤祚見她這樣子,眸中閃過笑意,故作不解道“你有什么事要說嗎”
其實他就想知道額娘能忍到幾時,沒想到快過年了,額娘居然還忍著。
富察氏“近些日子,妾身去給額娘請安時,覺得她精神不濟,看著妾身的眼神,總感覺有幾分奇怪。”
也許是她看錯了,堂堂大清皇貴妃怎么會哀怨地看著她呢。
胤祚聽到這話,忍俊不禁“你天天給她請安,若是看你的眼神不奇怪,就不是額娘了。”
“貝勒爺說什么呢妾身不懂。”富察氏仍然迷糊。
胤祚走到她跟前,注視鏡中的人兒,淺淺一笑道“額娘因為身體緣故,平時比較憊懶,不喜歡讓宮中的娘娘去請安,平時大多七八天才讓一次的。”
“啊”富察氏傻眼了,“那那妾身”
富察氏慌了。
皇貴妃連宮中嬪妃來請安都看不上,難道會看上她一個阿哥福晉的。
想起這段時間,她去給皇貴妃請安時,對方言行中的欲言又止和猶豫,頓時覺得臉越發熱了。
富察氏兩手捧臉,遮住眼睛。
哎呀簡直丟臉死了,虧額娘經常夸她聰明,怎么連這點都沒有看出來。
想到她不僅沒看出來,而且還故作大度地帶著側福晉他們去看皇貴妃。
富察氏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尖叫了。
她簡直是天字第一號大笨蛋
“哈哈哈”胤祚將她抱住,克制不住地低笑出聲。
富察氏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都不敢抬頭了,耳根燒紅一般。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胤祚清了清嗓子,恢復淡然的模樣,“你不用這樣糾結,額娘若是忍不住了,自會和你說。”
“哦嗯”富察氏先是應了一下,后來察覺不對,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他。
聽胤祚這意思,原來他不止想看她的笑話,也想看皇貴妃的笑話。
想到此,她眼珠子轉了轉,“貝勒爺,就不怕我告訴額娘”
胤祚聞言一愣,面色有些不自然,“其實我不想打擾你們婆媳之間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