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額娘額娘只是有些熱罷了”衛貴人說話時,不停地擦著額頭。
就在她正要開口之際,外面傳來惠妃身邊大宮女流螢的聲音,“衛貴人,惠妃娘娘請您去正殿”
衛貴人瞳孔一顫,腦中思緒凌亂。
惠妃娘娘現在叫她過去干什么,難道是知道了什么。
“啊我知道了,請流螢姑娘等一下,我收拾一下衣服”衛貴人干巴巴道。
門窗外流螢身影不動,催促道“請貴人快點。”
衛貴人急的額頭冒汗,八阿哥察覺自家額娘的恐慌,小手扯了扯她的手,幼童柔軟的觸感讓衛貴人冷靜下來,“好我馬上就來”
她低頭望著八阿哥,給了一個溫柔的微笑,“額娘去給惠妃娘娘請安,胤禩要乖乖的,聽乳母的話。”
“好”八阿哥乖乖道。
衛貴人跟著流螢來到正殿,看到惠妃娘娘,緊張地直咽口水,干巴巴地行了禮,“奴才給娘娘請安”
惠妃示意她起身,“衛貴人,皇貴妃此番回宮又搜宮,你可知因為何事”
“奴才不知道。”衛貴人低頭垂眸道。
“不知道”惠妃死死地盯著她,“衛貴人,你確定要這樣和本宮說話嗎”
“奴才不知道娘娘的意思。”衛貴人繼續硬著頭皮道。
惠妃
她眸光帶著森冷的寒意,胸膛不斷起伏,看來衛貴人這些日子過得太好了,讓她有恃無恐。
殿內氛圍變得針落可聞,周圍的宮人也不敢吭聲,心中猜測惠妃和衛貴人誰先打破平靜。
“娘娘,承乾宮的大宮女琥珀來了”守門的太監躬身道。
惠妃;
衛貴人也猛地抬頭。
他話音落下,琥珀已經到了院中。
琥珀先給惠妃行了禮,“奴婢給惠妃娘娘請安,奴婢奉皇貴妃的旨意,請衛貴人去承乾宮問話”
衛貴人額頭虛汗直冒,看向惠妃,祈求道“娘娘”
惠妃擺手示意她冷靜,“琥珀姑娘,衛貴人是我鐘粹宮的人,皇貴妃為何讓她去問話,本宮作為一宮主位應該能知道吧”
琥珀目光落到衛貴人身上,聲音淡淡,“衛貴人,娘娘只是宣你去問話,如果和你無關,娘娘仁慈心善,不會懲戒你。”
衛貴人連忙道“我只是一個貴人,絕對不敢做錯事的。”
惠妃低聲道“你快告訴我,皇貴妃到底因為何事提你過去”
“奴才什么事都沒干”衛貴人連忙道。
惠妃被她這話氣的想揍人。
琥珀道“惠妃娘娘,等到事
情結束,您可以詢問衛貴人,前提是她是無辜的。”
作為皇貴妃身邊的女官,琥珀可是有品級的,別說貴人,就是妃位,也不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