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子頓時語氣上揚,“奴才知道了”
榮嬪帶著文竹,來到偏殿,將小阿哥重新哄好了,榮嬪坐在床沿,一邊拿著布老虎逗孩子,一邊走神。
文竹看出來,她看似鎮定,其實心里慌得狠,“娘娘,其實您現在的日子也挺好的,你看,外面那群人整天嚼舌根,皇上也沒有疏遠格格和阿哥,還愿意讓您撫養她們,不如咱們就別給皇上送人了。”
“不行,若是以前,本宮一定會覺得你說的沒錯,但是男人都是善變的,想當初,本宮和惠嬪等人在宮里熬了那么多年,才被晉封嬪位,現在通嬪只是沒了兩個兒子,就得到了嬪位,顯得我們有些憋屈了。”榮嬪嘴角微撇,眸中閃過冷意。
在宮里,不是你不爭就沒事,有的是人爭。
文竹“可是就算通貴人成了通嬪,位子也邁不過您”
“通嬪還年輕,如果她后面有了孩子呢”榮嬪反問道。
文竹見勸不住她,只能暗自祈禱小松子帶的那個人讓娘娘不滿意。
第二天,小松子就找了一個時機,趁著夜色,將覺禪氏帶到景陽宮。
辛者庫宮人地位低,在宮里不能自由行動,只能困在辛者
庫里干辛苦的活,想要出來,光是有銀子不行,還要有門路。
就不知覺禪氏憑什么手段搭上小松子的。
覺禪氏靜靜地跪在地上。
她原先也是大家閨秀,有資格參加大選,規矩禮儀雖然有些生疏,但是還算能入眼,身上旗裝雖然又丑又破,還算干凈。
榮嬪抬手捏住覺禪氏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頭,看著對方一雙自帶深情的含情目,眉心微蹙,“眉眼倒是不錯,就是有些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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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榮嬪動作不變,看著覺禪氏細長的脖頸,幽幽道“覺禪氏,你可知本宮要讓你干什么”
覺禪氏不敢反抗,“不管娘娘讓奴婢做什么,都是看得起奴婢,奴婢義不容辭”
“本宮若是給了你大富貴你如何報答本宮”榮嬪松開手,用帕子擦了擦手,仿佛有些嫌棄覺禪氏的氣味。
覺禪氏神色不變,垂首輕聲道“奴婢本是有罪之身,以后若是能幫到娘娘,奴婢義不容辭。”
榮嬪微微點頭,吩咐了一個嬤嬤將人領下去好好調教。
等到覺禪氏離開,榮嬪看向小松子,“小松子,你和覺禪氏怎么認識的”
小松子“主子娘娘,奴才能認識覺禪氏,也是因為一次奴才不小心迷路,跑到了辛者庫那里,看到她被人欺負,看到她漂亮、可憐就幫了一嘴,后來知道她的身份后,就想起了娘娘。”
榮嬪眼含狐疑,“真的嗎”
“真的奴才是真心實意為娘娘著想。”小松子立馬道。
榮嬪收回視線,隱下心中的一絲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