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呢”榮嬪一把將小松子推開,“如果她踩著本宮上去了,本宮真成笑話了。”
若是以前,她敢這樣做,但是看著宜嬪、通嬪接連晉封,她可不敢賭皇上的心,若是她抬舉的人將來位份比自己還高,自己真會被笑死。
“哎喲娘娘不要著急啊奴才辦事,還能不讓你放心。”小松子身子歪了歪,又湊到她跟前,“既然您忌憚對方可能會爬的比您高,咱們就將這個可能性先抹殺掉。”
“有意思”榮嬪眉梢微挑,微微側頭,看著多了幾分放肆,“說吧,你有什么人選”
“嘿嘿娘娘英明,娘娘可還記得當初皇后娘娘的保成阿哥感染天花一事”小松子先賣了一個關子。
“當然記得,難道你提攜的人還和皇后有關”榮嬪頓時眼神犀利。
她近身的人都知道她和皇后的仇,小松子也一清二楚。
“娘娘這話,說的對也不對,當初保成阿哥感染天花后,紫禁城動蕩,皇上發了好大的脾氣,不管是前朝還是后宮都處理了不少人,就連內務府的總管都有好些人落馬,奴才要介紹的這位就是前御藥房內管領阿布鼐,他當年也被處置,不僅家產被抄沒,家人也被牽連,家族女子入籍辛者庫”小松子說道。
“辛者庫”榮嬪瞳孔一顫,猛地一拍桌子,“你太大膽了”
雖然小松子話沒有說完,她也猜出了意思。
辛者庫是紫禁城最低賤的地方,經手的活也是最苦最累的,若說包衣是奴才,辛者庫的人就是奴才中的奴才,在最底端,她們這些人平時連看一眼都嫌棄臟了眼,如果將這樣的女子送給皇上。
事發之后,她也吃不了兜著走。
文竹被嚇了一跳,連忙哄道“娘娘不要氣壞了身子,小松子,娘娘說的沒錯,大不了咱們再找一個老實本分的人。”
“文竹姑娘,入宮的女人只要爬上了龍床,就是再老實本分的人,也會滋長出野心,奴才找的這人,一開始肯定不會對外說出她的真實身份,就說她是普通宮女,若干暴露了,咱們也可以說被騙了,辛者庫那里的賤奴為了脫離那個地方,平時使得手段可多了,也不用您過多調教,咱們也多了對方一個把柄。”小松子語氣低沉,帶著若有似無的誘惑
和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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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鼐有一個女兒覺禪氏,娘娘應該有一點耳聞,當初在京城素有美名,聽說比昭貴妃的容顏還美,當年成了辛者庫罪奴,今年已經十七了,奴才瞧了一眼,底子還在,娘娘如果細心養養,迷倒皇上不在話下。”小松子說道。
“覺禪氏”榮嬪喃喃道。
是的,當年她可是大選的熱門人選,阿布鼐也派人在京中給她造勢,可是天不遂人愿,阿布鼐卷入六阿哥天花案,自己被發往寧古塔,子女也被連累,不是為奴,就是成為辛者庫罪奴。
不過這些也是皇上開恩了,在辛者庫為奴為婢,不至于沒了性命,若是流放寧古塔,真是一只腳已經踏進棺材,尤其女子,流放途中更是艱險,尤其覺禪氏這樣早有美名的人,之前還是錦衣玉食的大家閨秀,在那些男人眼里,可是稀有物。
不過聽說辛者庫一些顏色好的宮女也會被一些好色的太監纏上,有些辛者庫宮女為了過得好些,委身太監的事情經常發生。
罪奴的身份已經夠低賤了,如果再有這些,她怕皇上知道真相后,會撕了她。
榮嬪說出自己的顧慮。
小松子“這個覺禪氏是個聰明人,她知道自己長處在哪里,在辛者庫雖然經常被人欺負,也有嬤嬤押寶護著,這點娘娘不用擔心。”
榮嬪起身,揪著帕子不停踱步,步子頻率越來越急。
忽而偏殿傳來一聲稚嫩的哭聲,是小阿哥在哭著喊額娘。
聲音頓時將榮嬪定住,她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此事本宮要考慮一下,小松子,你晚些時候,派人將覺禪氏帶過來,讓本宮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