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有兩個不速之客找上了門。
“他們說是虞董的嬸嬸和堂弟。
前臺小心翼翼地和陳秘書匯報,詢問道“陳秘書,要向虞董稟報嗎”
公司里都傳遍了,上次來公司求虞明清幫忙,卻被虞明清讓人丟出去的人,是虞明清的叔叔,那眼前這個嬸嬸和堂弟,到底是哪路人,自然也不言而喻。
他們都不想觸虞明清霉頭。
陳秘書“等著。
他轉身進了虞明清的辦公室,向對方稟報了樓下那兩個人。
“先生或許不想見他們,但是他們或許不會輕易離開。”
畢竟目前為止,有能力幫助他們的就只有虞明清。
虞崇山犯的事經濟罪,不巧,也是被發現挪用公款和貪污受賄,要是能把挪用的錢盡快還上,運作一番,或許還能得到一些減刑。
現在他家里已經被查封,可家里的錢財根本還不上被挪用的錢。
而因為他出事,之前的親朋好友恨不得和他斷絕關系,怎么可能給他們借錢,無奈之下,當然只能找上虞明清,虞明清每年投資那么多項目,別的沒有,就是錢多,怎么就不幫他們一點
陳秘書已經讓人發現公司附近躲著的一些記者,都是被虞明清那位嬸嬸找來的,虞明清要是答應給錢還好,要是不給,想必要不了半小時,知名投資人,擁有點金手之稱的虞明清就要被掛上熱搜,得到一個為富不仁冷血無情的名聲。
“將他們趕走,記者也處理一下。”虞明清神色淡淡道,絲毫沒有陳秘書的顧慮。
陳秘書出去的時候,心中一嘆,他能感覺到,從江折意死后,虞明清就有種什么都無所謂,即便世界下一刻毀滅,都與他無關的游離感。
仿佛江折意的死亡,將他和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系也切斷了,現在的虞明清,就是一只斷了線的風箏,漂泊的浮萍,無牽無掛,無依無靠。
從前的虞明清還會挑食,對衣食住行有要求,有感受,現在的他,卻已經失去了對世間萬物的喜惡之分。
中午吃飯的時候,看到虞明清面不改色地咽下他從前最討厭
的生姜時有感。
陳秘書本來只是隨便查一下那幾個記者,誰知這一查卻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已經編輯好的稿子里,有一部分都和江先生有關”
無論是豪門情色,包養,還是上次受到當地報道的車禍事件,以及死在其中的豪門公子,都是極吸引人眼球和流量的話題。
虞明清看著這些被收繳來的稿子,神色晦暗不明。
“都是哪些媒體”
陳秘書爆出幾個名字。“我不希望一個星期后還能看到它們的名字。”虞明清面無表情道。
陳秘書懂了。
之后那幾家小公司工作室沒挺過一個星期便銷聲匿跡。
第一次看到虞明清抽煙的時候,陳秘書還驚了一下,只是看虞明清熟練的動作,想想也知道,這
并不是第一回。
他看著虞明清抽煙的背影,恍惚間,仿佛看到了江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