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起江折意,虞明清少了一分優雅從容,多了一分寧靜深沉。
他看了看虞明清班上,還是出聲道“先生,吸煙對身體不好。”
虞明清自己也普常說這句話,只是那人總不愛聽,一被說,還要故意用剛剛抽過煙,帶著他討厭的味道的哺親他,被他嫌棄地推開,又不厭其煩地湊過來。
想到那些,虞明清難得彎了下眉眼,但也只是一瞬。
他們上床很早,第一次就是虞明清來到景苑的第一天,親吻反而是在很久之后。
具體也不記得到底是哪一天,就是個尋常日子,尋常情景,只是那天的月色太惑人,又或者是雙方都喝了兩杯酒,在床上就不自覺地親在了一起,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都是兩輪后了。
兩人都愣了愣,然后他們又來了第三輪。
那天的江折意沒那么尖銳,而虞明清也多了幾分溫柔。
入睡的時候,虞明清還在想,要是以后都這樣,似乎也不錯。
一根煙平均大約減少五分鐘的壽命,就算我有七十歲壽命,那我也要抽幾百萬根才能抽完。這不是虞明清說的,而是江折意曾經拿來搪塞虞明清的話,現在又被虞明清用來搪塞陳秘書。然而那幾十年壽命,
沒有被幾百萬根香煙給消耗,而是折在了一場車禍里,一次,就沒了。
虞明清想,他現在也不缺那五分鐘。
見到虞明清走神,陳秘書猶豫了一下,到底沒有提起之前虞明清為江折意訂的生日禮物已經到了這件事,畢竟虞明清自己大約也是不想聽的。
禮物是定制的,不能退,因為又是虞明清準備送給江折意的,陳秘書不好像處理其他東西一樣直接捐贈,而是找到一個虞明清不在辦公室的時候,將東西放進了虞明清桌子里,或許哪一天時機到了,虞明清會發現它的存在。
讓一個人忘記一件事的最好辦法,就是用其他事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當虞明清沉浸在工作中時,其他事就好像離自己遠去了,接下來一個月,他都處在忙碌中,三天兩頭出差,有時候連續跑一個半球的距離,都沒什么休息的時間。
雖然忙了點,但是這種辦法是有效的,至少這一個月里,虞明清抽煙的次數都少了。
在全世界跑,陌生的環境讓人不輕易陷入過去的氛圍和生活。
偶爾在國外的夜深人靜時,虞明清會恍惚覺得從前的事離自己已經很遠很遠,遠到仿佛是上輩子發生過的一般。
他逐漸從前段時間行尸走肉的狀態中漸漸好轉,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他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兩個月,眼見著虞明清漸漸恢復從前的精神,陳秘書也稍稍放心了些,之后的行程安排沒那么緊張,一些沒那么重要的事,還是和以前一樣,交給了下面的人去做。
虞明清擁有了休息時間。
難得閑在家里,虞明清一覺睡到自然醒。
只是他的自然醒,也是早上五六點,天都還沒亮的時候。
他來到廚房,洗鍋燒水,下意識問了一句“今天吃大米還是小米”話音剛落,等沒聽到回復,虞明清動作頓住。
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才將大米洗干凈倒進鍋里。
看著灶上燃燒的火焰,虞明清靠在一旁,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閉上眼。
類似的事,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當虞明清在洗澡時不忘給浴缸里倒上江折意喜歡的精油,當他在睡覺時總是下意識往身邊摟去,當在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