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殊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醒過來,收到陳柘野發給他發的信息留言。
阿殊,廚房有早餐,衛生間里有備好的洗漱牙刷。
朝殊慢吞吞地走到廚房,發現是一份溫度剛好的熱牛奶還有番茄雞蛋三明治。
賣相不錯。
朝殊洗漱后吃了幾口,吃完后他就回公寓,原本以為張承他們沒有醒,可是他一回去,發現公寓空蕩蕩像是沒有人,這讓朝殊覺得很奇怪,然后打了一通電話給張承。
他這才知道張承他們大半夜跑到酒店去開房了。
“我覺得我們在公寓做那種事,對你身心不太友好,所以我們就出來了。”聽著電話那頭張承生龍活虎的聲音,朝殊欲言又止,算了,隨便他,心情好了起來就行。
所以你們今天是和好了。
“唉,正常情侶之間小打小鬧很正常。”張承笑的跟個二傻子,朝殊不想吃他們的狗糧,剛想掛斷電話,可是張承喊住他,“那個我跟鄭武在一起了,我們現在是男朋友關系,大后天晚上大家見個面,算是定下正式關系。
“你到時候一定要來,我可是喊了蘇戎,你放心就我們幾個人,我沒喊我那些亂七八糟的朋友。”朝殊你還挺有儀式感的。
“那當然。”張承驕傲地說,然后火急火燎地掛斷電話。
朝殊知道他這是要跟鄭武培養感情,嘆息一聲,就去準備上課,今天他的課只有上午,下午非常有空,朝殊就去圖書館看了一下午的書,到了晚上回公寓,將花瓶里的水全部換掉新的,再將公寓里的衛生重新打掃一遍,后來閑著沒事干,他就去外面散步。
北城的白天和夜晚溫度相差很大,白天氣溫十度,晚上直接降到零下幾度。
朝殊身上裹了厚厚的黑色棉襖,走在外面感覺冷風刷刷地往身上灌,還好他今晚穿得多,脖子上戴了圍巾,手上還戴著毛絨絨的手套。
就是臉上有點冷。朝殊將圍巾拉上去,只露出一雙眼睛。
晚上的學校沒有幾個人,大部分的人很少住校,所以顯得學校很冷清,不過到了晚上學校的路燈和各個樓層的走廊燈都會打開,燈火通明,直到十二點學校樓層的走廊燈才會熄滅,留下學校街道上的幾盞夜燈。
朝殊一個人走在操場上,享受這份靜謐,剛好遇到出來散步的沈從蕙。
她的笑容很燦爛,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朝殊,熱情地跟他打招呼,朝殊禮貌性地跟他打招呼“朝同學你晚上怎么想在這里散步。”沈從蕙好奇地問他。
“突然想出來走走。”
沈從蕙靦腆地一笑,這樣子嗎我今天剛好在學校,吃完飯就想要一個人出來走走。“嗯。”朝殊安靜地聽著沈從蕙的話。
沈從蕙感嘆,這時間過得真快,已經到了十一月份。“是的,不過我希望他能更快點。”
最好直接到明年。
不過沈從蕙不太理解地看他,朝同學,你真奇怪。你還是我身邊,第一個想要時間過得很快的人。
“每個人想法不一樣。”朝殊淡定地說。
沈從蕙想想也是,兩人不知不覺中走了一圈,后來朝殊走得差不多跟她告別,沈從蕙笑著跟他揮揮手告別,而朝殊沒走近就遇到陳柘野一臉笑意地看他。
朝殊覺得這一幕很熟悉,上一次似乎也是同樣的場合同樣的人,不過上次是清晨,現在是晚上。這次陳柘野野沒有流露不滿,只是溫柔地詢問,阿殊,你不是怕冷嗎
“我穿得很多。”朝殊面無表情地說。
陳柘野看他穿得厚厚一身,不免唇角彎起,確實很多,像小企鵝。結果被朝殊瞪了一眼,陳柘野失笑。
今夜的陳柘野的外套還是黑色,里面的衣服是西服,手上戴著黑皮手套,一整套的黑色裝扮,不過搭配在他身上只會覺得優雅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