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十一月份,轉入秋天,風聲蕭瑟。
張承由于天氣太冷,也不怎么跟鄭武約會,不過朝殊懷疑他們是又吵架了,因為張承每天唉聲嘆氣,朝殊去問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他也不肯說,朝殊也就沒有問下去,只是提醒了一下張承鄭,提防鄭武。
誰知道張承一聽冷笑地說“他有什么值得我提防,天天一見面就榨干我。”見他這么幽怨的樣子,朝殊嘆氣。
后來他就去上課,期間他收到陳柘野關心他的信息,還有蘇戎的消息。
蘇戎最近生活恢復平穩,前幾天蘇戎還跟他們一起去擼串,朝殊看了一眼照片上的蘇戎笑容依舊很拘束,不過眉眼的喜悅是一眼就知道他這是在發自內心地開心。
我十二月份要回北城,據說北城這個時間點下大雪。
南城那邊鮮少下雪,顯然蘇戎是想來看雪景。
朝殊當然歡迎他過來,發信息說。
歡迎你過來。
朝殊說完這句話,突然想起什么,翻找“黎南”的聊天框,自從上次被陳柘野撞見,他就沒有跟黎南聊天過,聊天框里都是他擔憂自己的信息,應該是看他沒回信息,擔心他。
不過這次朝殊想起來,就給他發了一條信息,想要告訴他沒事。可這條消息如同石沉大海,遲遲沒有得到答復,朝殊蹙眉,也沒有當回事。
只不過在結束今天的課程后,朝殊不想去食堂吃飯,就去外面的餐廳吃飯,剛好張承發信息給他,讓他幫忙帶飯,然后轉了一筆錢給他。
朝殊看他這幾天頹廢的樣子,也就同意幫他帶飯。
只是在排隊等餐,他余光往外一瞥,發現玻璃窗外看到了好久未見的黎南。朝殊向他打招呼,黎南。
黎南是一個人準備在外面用餐,聞言抬眸發現是朝殊,眼前一亮,想要往前走到朝殊面前打招呼,可又礙于某種原因,黎南止步不前。
朝殊覺得奇怪干脆也不排隊,去找他,結果黎南看見這一幕,跟看見鬼一樣,轉身就要跑,結果被朝殊一只手拉住胳膊,黎南你怎么了。
黎南轉過頭看他,嘴皮子蠕動,還是朝殊看穿他的不對勁,往周圍掃視一圈,發現有個男人在跟他對視后心虛地低下頭,那一瞬間朝殊了然,趁這個機會拉著黎南往別的餐廳
里面走去。
朝殊,我黎南嘗試要說什么,可朝殊帶他來到餐廳的一個靠窗位置,帶著他坐下來。
剛好這個區域大部分位置都被坐滿,因為這個餐廳注重顧客的隱私,會用布簾擋住每個人的用餐畫面。
朝殊將他拉進來后,就將布簾拉下來,跟外面隔絕開來,而布簾不長,只能看到外面路過的人的
腳。
等將這一切做好后,朝殊這才有耐心地問他,“到底發生了什么”
黎南見到這狹小的空間只有他們后,原本緊張的情緒消失了一大部分,“我朝殊,我其實這幾天被人監視。
他說完還不忘掃視一圈,朝殊蹙眉,是誰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那個叫霍成遠的家伙。
朝殊知道他,詢問他,“我知道他,怎么了。”
一提起霍成遠,也就全身激動,差點站起來,就是那個混蛋,搶走我跟你的聯系方式,還找人看住我,怕我跟你還有聯系。
你說他搶走我跟你的聯系方式,那我這段時間是在跟誰聊天,是霍成遠
朝殊第一時間理清黎南嘴里的意思,也突然想起對方一開口喊他“學長”的怪異行為。可如果是霍成遠,他為什么喊自己學長,他認識霍成遠嗎朝殊瞬間頭疼,感覺有什么是他沒有找到。
黎南看他低沉的情緒,不由擔心地詢問,他沒有用我的名義騙你吧那倒沒有,只不過是一直聊天。
聊天內容也很正常,正常得完全不像是霍成遠的作風。
“他沒有。”
黎南聞言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不過朝殊,你一定要小心那個家伙,那個家伙真是變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