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朝殊看他這么生氣的樣子,沒有繼續往深處想,只是點了點頭,表示一定會小心。
黎南看到朝殊的表態,緊繃的情緒松懈開來。
本來朝殊是打算將飯菜打包帶回去吃,不過好歹跟黎南見一面,于是他們就在這里用餐,離開后他們兩個人重新交換了聯系方式。
不過朝殊在回公寓之前,記起要給張承打飯,于是給他排隊買了一份,回去的路上在想既然知道“黎南”就是霍成遠要不要刪掉他的聯系。
朝殊在思考著,卻發現公寓門口喊著一個黑乎乎的人影,他嚇了一大跳,等對方轉過身,他這才注意是鄭武,鄭武見到是他,就將手里拎著的保溫盒遞給他。
“這是”朝殊好奇地看向他。
鄭武“這是我給他做的飯。”
“那你怎么不親自給他送進去。”朝殊接過保溫盒,疑惑地問他,可鄭武冷著臉說,“他在生
好吧,那你們是為什么生氣
鄭武沉默了一下,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閃現片刻遲疑,顯然他也并不清楚張承為什么生氣。
朝殊見狀,試探性地問,“是不是你們哪方面做太多,他吃不消才生氣。”
“不可能,他要是不愿意,為什么不跟我說。”鄭武想也沒想地說。
朝殊“也許他是不好意思提。”空氣安靜下來,鄭武后知后覺,你是說他不行。
朝殊不知道他怎么理解到這個方面,剛想跟他解釋一句,可鄭武大手一揮,表示他明白了,“我以后一定讓他多鍛煉。
“這不是”朝殊嘗試解釋,可是鄭武不聽,非常堅決,像是做了什么決心,順便在離開時,還對朝殊說,“要不你讓陳柘野也去鍛煉,我覺得男人不鍛煉,某方面肯定不行。”
朝殊這個要不你跟他說。
要是他跟陳柘野提出鍛煉,指不定會誤會什么。
可鄭武搖頭拒絕,“我跟他說,他肯定聽不進去,況且陳柘野這個人的脾氣很特別。”
鄭武說這話,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流露一絲同情,“看你是張承的朋友,我友情提醒你,他不是個好家伙,你跟他在一起最后是很難脫身。
朝殊知道陳柘野的為人,只是鄭武這句提醒他的話,還是出乎他的意料。
鄭武看朝殊沉默的樣子,聲音低沉地說,陳柘野其實很像一個怪物。
“我也只提醒你到這里,剩下的你自己去想。”鄭武說完,大搖大
擺地從他面前離去,朝殊看著手心里的保溫盒,眼眸低垂,推開公寓大門,發現張承躺在沙發上生無可戀的樣子。
“你回來了。”就連跟朝殊打的招呼都有氣無力。
“嗯。”朝殊將打包回來的飯菜還有剛剛鄭武送來的保溫盒一起交給張承。
張承一臉奇怪,當知道其中保溫盒是鄭武送過來,激動得就要扔掉“那個家伙還敢過來,靠。”
“你跟他到底為什么吵架。”朝殊看他這么激動的樣子,口口聲聲說要扔掉,結果還是護在懷里,一點都舍不得。
張承注意到朝殊的目光,心虛地拔高音量,我這不是要節約糧食。
朝殊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張承堅持不到半分鐘,敗下陣來,垂頭喪氣地說,“我告訴你,你不能笑話我。
“我盡力。”朝殊慢吞吞地說。
張承驚得不想說,可在朝殊的眼神攻擊下,他還是開口說,“我感覺他只是把我當炮友。”
“等等,朝殊你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張承惱羞成怒地看著朝殊。
朝殊坐在他對面的沙發,非常淡定地說,你看起來完了。
張承聞言崩潰抱住腦袋,“我知道。”也是知道這點,他這才生氣,可鄭武不理解,這也就導致張承的怒火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