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痕檢科的人未發現異常。”
歐陽知道他說的是車,問道“還有其他辦法嗎”
向馳道“我們未必山窮水盡,用點審訊技巧,申恒會說的。”
審訊技巧,就是挑撥梅家兄弟和申恒之間的關系。
申恒父母還在,或者有求于梅家,不敢全盤托出,但梅家兄弟不會顧念他,一定會把所有罪名通通扔在他頭上。
但技巧只是
技巧,就像走鋼絲一樣,在沒有安全繩的情況下,依然非常危險。
歐陽道“我再去一趟梅若安和梅若水的家,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向馳同意她的意見,“昨天大家都是強弩之末,說不定有忽略的地方,吃完飯我們一起走一趟吧。”
半小時后,二人先到了梅若安的別墅。
還是那個滿屋子黃花梨家具的富麗堂皇的家,和歐陽以前見到的一模一樣。
只是因為警方搜查過的緣故,有些抽屜被打開一半,東西亂七八糟地扔了一地,看起來有些凌亂。
二人從樓上到樓下走一圈,重新翻一遍紙質的物品,依然沒有發現。
從房子退出來的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從隔壁過來了。
他穿了一身國際大牌,手指上帶著一只考究的男款鉆戒,手腕上有一只數百萬的限量款手表,就差把“我有錢”三個字紋臉上了。
他“嗨”了一聲,問道“警官,這家人出什么事了”
向馳道“不好意思,現在還無可奉告。”
歐陽看到了該男子停在小區馬路上的車,忽然想起梅若安用“和鄰居討論新車”給他作時間證人,以證明溫麗萍的死與他無關那件事。
她問道“大哥,梅家兄弟平時在哪兒修車”
男子驚艷地看著她的臉,“修車,還是改裝車”
歐陽和向馳對視了一眼。
向馳問“他有改裝車”
男子道“當然,他改過一輛黑色桑塔納,性能絕了,改完六十萬,后來撞了一次,四十萬賣給我了,就在我的車庫里。”
向馳的眼睛亮了,“車子翻新了嗎”
男子道“不算翻新,就換了車門和右大燈,怎么了,那輛車有問題嗎死過人了”
男子很識時務,雖然改裝車違法,但也實話實說,以免被警方誤會了他。
歐陽拿來筆錄本“確實出過車禍,但車上也確實沒死過人。只不過它很可能是我們的物證,希望您能行個方便。”
男子道“有借有還嗎”
向馳道“當然,案子結了,車子還是您的。”
歐陽問“你有過戶手續嗎”
男子道“當然。”
向馳道“他什么時候賣給你的你洗過車嗎”
男子道“年前,一月份。這車賣我的時候就是干凈的,之后沒怎么開,就沒洗過。”
歐陽開警車,向馳開改裝后的桑塔納,一起回到了警局。
剛下車,等候在此的痕檢員就圍了上來,對車漆以及車子內部進行了極為精細的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