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道“我也這么想,但在沒找到證據之前,都是陰謀論。”
向馳頷首,“這是我們接下來的調查重點。先查韋竹君名下出入境的貨物,如果查不到,就調查她周圍的人事關系,再查他們的出入境貨物。”
丁維道“聶宏杰呢,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和許建文的死無關。”
向馳道“許建文和戴家有關,我親自調查調查戴家和許建文的關系。但聶宏杰也不能忽視,他很可能和盜墓相關。如果韋竹君這邊找不到抓手,他就是突破口。”
丁維問“我不懂,聶宏杰已經那么有錢了,為什么還要鋌而走險呢”
李自健給了一個解釋,“上船容易下船難,我覺得他是中間商或者掮客的可能性很大,這樣不但有利潤,還能拓展人脈。”
丁維道“明白了,姜還是老的辣。”
寧安問“所以,聶宏杰怎么查”
向馳道“聶宏杰不急,我看看史隊那邊有沒有反饋。”
李自健道“嗯,京州市局肯定比咱們有辦法。”
向馳看向一言不發的歐陽,“歐陽有補充嗎”
歐陽合上筆記本,“我只補充一點,蘇如蘭也許是個非常好的突破口。畢竟,聽她的口風,她還是幫助聶宏杰做了一些事情的。”
向馳道“有道理。如果你能脫開身,蘇如蘭的調查工作就交給你。”
歐陽臉上的困倦一掃而空,“好的,保證完成任務”
開完會,歐陽給穆蕓打了個電話,告知其寧安的答復。
穆蕓表示,她暫時不安排別的相親,等寧安閑了,大家見一面再說。
歐陽提醒道“穆蕓,他家真窮,結婚沒有房子,你要想好了。”
穆蕓的語氣中帶著笑意,“歐陽,我家也是真窮,我沒有嫁妝
,
你問問他想好了嗎”
歐陽調侃道“不過見兩面而已,
真的就那么喜歡嗎”她和向馳見了那么多面,也沒覺得怎么樣嘛。
穆蕓道“我和你不一樣,你父母給你了優渥的生活環境,自己也可以過得很好,所以對另一半可以毫不在意,而我什么都沒有,我渴望有個寬厚的肩膀幫我分擔生活的壓力。”
歐陽頓了好一會兒才道“不得不說,你的話很有道理。寧安雖然沒有財富,但他有個安穩的工作和極好的人品。”
穆蕓道“我們是一類人,我看得出來。”
歐陽放心了,“那好,我會轉告他的,你們自行聯系吧。”
掛斷電話,歐陽又給歐陽武和陳秀蓮各打一個電話,一來問候問候,二來報告一下未來的位置,以免他們擔心。
兩輩子了,父母都是她最堅實的后盾,她能為他們做的不多,但少讓他們擔心還是可以做到的。
大約十點,歐陽接到向馳電話下午出發去京州。
十點十分,二人上了向馳的奧迪,開車去了仙湖盛景附近的理發店。
理發店很大,上下兩層樓,盡管比不上后世,在這個年代也算翹楚了。
向馳喊來了他的tony老師。
tony為人內向,話確實不多,但還是一邊擺弄頭發,一邊盯著歐陽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最后感嘆道“你的頭發真好,要是沒斷這么多,很適合做大波浪。”
向馳就坐在一旁,涼涼地說道“她是警察,做不了大波浪。”
tony嚇了一跳,話都說不利索了,“警警警察真的假的”
歐陽道“確切地說,我是個法醫。”
“啪嗒”tony手里的梳子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