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局辦公室。
于局親自給向馳倒了杯熱水,“傷勢怎么樣,要不要休息幾天”
“謝謝于局。”向馳把水杯接過來,“傷在左臂,不影響工作。”
于局正色道“帶傷工作值得表揚,但不應該提倡。”
向馳道“明白”
于局在辦公椅上坐下了,“我叫你來,是想探討一下兩樁案子一起調查,難度有多大。案子都涉槍,性質惡劣,如果都按在我們手里,一旦破不了,免不了被扣上貪功冒進的帽子,對你、對局里都十分不利,你能理解吧。”
他之所以先找向馳談話,就是要在局里拿出態度之前,對此事有個正確的評估。
案子能不能破,多久能破
以上兩個問題即便做不到心中有數,也要有一個合理的預期。
向馳明白領導的顧忌,遂道“我能理解。”
于局點點頭,“你說說,讓我們把兩個要案交給你們專案組一并辦理的基本邏輯是什么”
向馳道“第一,如果申家背后站著的是梅家,那么梅家的基本盤在京州,而梅家的兩兄弟都與我有往來;”
“第二,我們通過許建文案查到聶宏杰,又從聶宏杰妻子的社會關系網中,找到了知名古董鑒賞家的影子,而這名鑒賞家,同樣與我相關。”
“他們都想殺我,說明他們害怕我參與到案件之中。他們越是害怕,我就越應該參與其中,于局您說呢”
于局思謀片刻,“很有說服力,我知道了,你回去等我的消息吧。”
向馳站起身,“謝謝于局。”
向馳剛一出門,秦隊就來了。
他低聲說道“你是真能啊,不過一早上而已,你和歐陽談戀愛的消息就傳開了。”
向馳道“秦隊,我們在一個小區住,我受傷了,她開車載我來順理成章,刻意避開才是欲蓋彌彰,您說是不是”
秦隊“嗐”了一聲,“誰讓你和歐陽太引人注目呢談戀愛沒問題,但現在不是時候,歐陽是我們分局的生力軍,調走了可不行,你想辦法平息一下。”
向馳道“秦隊,我們專案組要到處跑,沒空聽那些閑話,花邊新聞大家新鮮一下也就罷了,要不了幾天就忘了。”
秦隊略一思索,“說的也是,算了,你先去吧,我和于局商量商量。”
四樓小會議室。
歐陽和李自健正在完善白板上的人物關系溫麗萍一案,許建文一案,分別有兩個人物關系樹狀圖。
丁維和馬卓研跟向馳打了個招呼。
寧安問道“向組長,領導怎么說”
“領導主要看一下我的態度,然后才好進行下一步。”向馳端起一杯水,一飲而盡,“不管那些,我們先研究許建文案。”
這才是正事。
大家擺正心態,把前些日子的成果做了匯總。
歐陽回到霖江后,向馳等人對由聶宏杰和蘇如蘭牽扯出來的人物進行了細致的跟蹤和調查。
首先是韋嘉童的姑姑韋竹君。
此人比較低調,但吃穿用度非常闊綽,衣服不穿牌子,但在京州最好的裁縫鋪做了三十套春裝和夏裝。食物精致,在她家的廚余垃圾里經常發現極品食材,而且是整條整顆的扔。
她本人沒有工作,丈夫帥氣但不見經傳,兩口子經常出入上流社會。
正月十六的拍賣會她也參加了,據史沛然的消息,她拍下三樣古董,花了不到兩百萬。
還有,歐陽在月宮發現的、和聶宏杰有關系的具有土匪氣質的一幫人,始終沒有出現過。
向馳道“趴窩偵查,主動權不在我們手里,線索不多,但值得我們關注的點不少。比如,韋竹君的錢是哪兒來的,聶宏杰的那幫兄弟去了哪里,和他在美容院后面接頭的是誰。”
馬卓研道“韋竹君是韋莫言的女兒,韋莫言又是古董界的權威。那么韋竹君經常出入國境,她的財富有沒有可能來自文物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