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懷里拱了拱,雙手攀著他的脖頸,將柔軟淺粉、微微潮濕的唇印在了他的鎖骨處。
一個令人顫栗的吻。
秦越源還沒來得及往里面走,目光先落在了地上的雞尾酒瓶子上。
“這是什么”他蹲下身看了一眼,喝了一半的酒瓶,隨地扔
秦越源抬眸,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聲“這就是你說的年紀都不小了,不需要我們了”
顧管家心說了一聲糟糕。
他知道這個時候最好別反駁秦越源,哪怕是任何一句話都不要。“先生說的是,”顧管家低頭,太不像話了。秦越源哼了一聲,不置可否地站起身來,繼續往幾人躺得四仰八叉的客廳中走。
他先是看到了投影儀上的字幕,分辨了一刻發現是日語,直接將投影儀給關上了,斥責道“不知輕重都要高考了,五個人全在這里看什么東西,哪怕看點英文原聲電影也是好的。
顧管家一言不發,他掃了一眼茶幾上的東西,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
他剛打算伸手將這些東西統統掃下去,就發現秦越源轉頭,對著他道“別動”
秦越源三步并作兩步上前,劈手就從顧管家的手里將東西給奪了來。
好多空空如也的易拉罐瓶,全是劣質廉價的酒精。
兩大袋麥當勞,全是油炸出來的薯條雞翅漢堡,五人吃了大半,骨頭都扔在紙袋子里,幾乎壘成小山。
其實他們幾人也沒有將這里糟蹋得很臟。但是在秦越源的眼里,他幾乎無法忍受。
秦越源深呼吸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真絲手帕,眉宇溝壑深深,惱怒地擦了擦手。“不像話,”他說,越來越不像話了。他轉了個頭,最終將目光落在了躺著的幾人身上。最右邊躺著的是江婉嬌。
江家的小公主。江家人準她這么瘋玩她也不嫌棄這些
江婉嬌小時候在圈子里的名聲可不要太大,嬌縱的大小姐,要星星不給摘月亮,全身上下沒一點是便宜貨。
秦越源對她的記憶還停留在這上面,卻不知道她早就已經開始改變了。
顧管家低著頭“江小公主和少爺們感情很好
,難得的。”
“秦思宇大老遠跑來京北,”秦越源的聲音頓了頓,他跟懿安呢也是真的好秦越源的語氣帶著諷刺。
跟懿安好
恐怕不止吧。
顧管家臉色平靜,沉默點頭。
“謝家這小子當時是小薇覺得不錯的,也是我在謝家押的寶,”秦越源抬起頭,這么些年了,也不知道他在謝家怎么樣。
顧管家溫聲開口“謝曄少爺很爭氣。”
秦越源聽得出來顧管家在不停地吹捧哄自己,拼命安撫自己。但不管如何,他也慢慢將皺著的眉心松開了些
一個個躺的四仰八叉的,哪里有什么少爺小姐的樣子。
他最終才將目光放在了秦懿安的身上。
然而就這一眼,秦越源控制不住地上前。
他剛剛被顧管家才安撫好的心情重新躁郁起來,望著兩人的姿勢,發出一聲冷哼。
顧管家閉了閉眼睛,心說了聲完蛋。剛剛都是前菜,只有秦懿安和席貝才是重頭戲。
秦越源上下打量兩個人,越看臉色越沉,扭頭望向顧管家,發出的質問振查發聵“他們這是什么姿勢”
秦懿安讓席貝的雙腿環繞在他的腰間,一只手扣住席貝腰,另外一手則扣住腦袋,讓淺藍色的小團子躲在他懷里。
秦懿安的鎖骨之間,有一道微紅的印子。這個姿勢放在十年前的兩人身上還算正常。可現在秦懿安十八歲。
秦越源沒見過哪個十八歲的成年男人會將弟弟抱在懷里這么睡覺的。很早之前,他就覺得秦懿安和席貝過于親密,那個時候他就不想讓兩個孩子在一塊了。
顧管家匆匆抬頭看了眼地上的謝曄和秦思宇,語氣平靜“正常,先生。”
他補充道大概是喝醉了,您看一下謝曄少爺和思宇少爺,他們也差不多。
秦越源扭頭看了一眼。
秦思宇確實被謝曄靠著壓在身下。可兩人都喝多了,嫌棄彼此重和熱似的,偶爾動一下,都是想將彼此從身上趕走。
跟那邊恨不得貼在彼此身上的秦懿安和席貝截然不同。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