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調了新的動漫電影,然而一個小時過去了,沒有一個人知道男女主叫什么名字。
全醉了。
江婉嬌是最先倒下去的,她一開始喝的實在是太猛,后繼無力,很快就被頭暈眼花的秦思宇給抬抱起來,放到了沙發上睡覺。
大小姐這個酒量嗝,哈哈,她還說要喝過我,現在喝趴了吧
秦思宇的臉上帶著酒精襲過的紅潮,不正常地呆笑了兩聲。兩秒鐘之后,他自己也“撲通”一下。
他甚至都沒有沙發可以躺,直接仰面朝天在地毯上呼呼大睡過去。謝曄正舉著酒瓶對著秦懿安,看見謝曄這個模樣,情不自禁地大笑兩聲,放下手中的酒瓶。
他趴下,想要趴在謝曄的耳邊想要把他給喊起來。結果喊的聲音越來越小,很快就消失了。
席貝呆懵懵地歪了一下腦袋。
他清凌凌的眸里全是茫然,淺淺的水霧慢慢侵襲上來,略微眨了眨眼,一顆晶瑩的淚珠就啪嗒落了下去。
不是想哭,純粹是生理反應。
其實他喝的不是很多,就只有兩瓶雞尾酒,但是他喝的次數實在是太少,只有上一次初中畢業的時候嘗過一兩口酒,完全沒有一點抵抗力。
席貝站起身來,認認真真問“他們怎么不說話了”
我來看看。他說的振振有詞,感覺還很清醒。
直到秦懿安看到他像是一只蹣跚學步的小企鵝一樣,蹲在地上,將手縮在袖子里,一邊甩一邊一本正經地發出嘰嘰的聲音,往謝曄他們那邊湊了湊。
秦懿安
大概是發現謝曄躺在秦思宇的身上疊羅漢,席貝將自己軟嘟嘟、紅撲撲的小臉轉了過來,用一只空蕩蕩的袖子指了指他們嘰嘰。
淺藍色的“小企鵝”被秦懿安從底下托住了身子,徑直抱到了懷里。秦懿安還順便幫他把小帽子戴上了。
席貝似乎并不明白為什么秦懿安將自己給扛過來,他抗議地“嘰嘰”了兩聲。有點像動漫里小正太喊人,傻的可愛。
秦懿安的胸膛忍不住震顫,他笑了好幾聲。
然后他才把“小企鵝”的手從袖子里
拽了出來,把小企鵝的腿打開,纏在自己的腰間。
大概是因為這個姿勢很舒服,席貝不動了,困倦地將腦袋埋進了秦懿安的懷里,就這樣沉沉地睡了過去。
秦懿安也閉上了眼睛。
他雖然是喝的最多的,但卻是最清醒的。上次醉是因為“借酒消愁”,這次沒醉,則是因為這是“慶功宴”。
他的心底里是清醒的,對于未來的路絲毫都不迷茫,所以他此刻腦袋還是清醒的。
除了心跳有些快、渾身血管像是鼓噪地漲開之外,酸麻又滿足的感覺從心臟蔓延至全身,讓他感覺到了飄飄然的幸福。
秦懿安倒是也想要跟他幾個朋友一樣睡過去,但他還是有點太清醒了,閉上眼睛等了半個小時,也絲毫沒有睡意。
直到電影的片尾曲開始播放,秦懿安忽然聽到了大門發出了一聲輕響。
蘭君想要讓幾個孩子瘋玩,除了廚房守候的幾個傭人之外,她全部都放了假。這個點,基本上是不可能有人過來的。
秦懿安的眉心一跳,他幾乎下意識地想要睜開眼來看一下來人是誰
老顧,你怎么都不留在這里幾個孩子在這里瘋玩又沒有大人管,這像話嗎
秦懿安心頭一跳,旋即將眸給閉緊。
這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來者正是秦越源。他在玄關站了片刻,將自己的皮鞋脫下,聲音微微壓低了。
跟在他身后的自然就是顧管家,聲音謙卑并且壓低了先生,是蘭夫人吩咐我不要過來的;她說少爺們都年紀不小了,不需要我們。
胡鬧
秦越源一直都壓低了聲音,唯有這聲胡鬧沒來得及壓低,聽得出他不是很高興。
然而他畢竟還記得這里是堂宅,是蘭君的地方。
他勉強深呼吸了兩口氣,將自己頗為躁動的心緒給壓了下去“這兒怎么這么黑把燈給打開。
顧管家遵命。
整個客廳霎時間大亮,刺眼的光讓在沙發上、地上躺著的幾個人不由自主地發出不舒適的口,在睡夢之中翻了個身,發出一陣寒寒窣窣的聲音。
席貝也自然往秦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