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前的秦懿安身上的味道他實在是太熟悉,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產生任何的警惕心理,只是小小地“唔”了一聲,就翻了個身繼續睡。
因為他的姿勢變換了,
所以秦懿安的唇直接挪到了他的耳畔。
小耳朵耳垂瑩潤,還有點粉紅。
在自己發現自己的取向之后,秦懿安就沒有過再對席貝做什么逾矩過分的舉動,他從前還會偶爾咬咬席貝的耳朵,但現在連輕輕吻一下,都覺得褻瀆。
他的臉繃得緊緊的,胸膛里的心臟是不屬于他控制的滾燙和跳動,起起伏伏幾乎讓他的呼吸變得炙熱噴薄。
席貝似乎感覺到癢了,懵懵懂懂地睜開了眼,下意識地喚道“安安”
秦懿安低聲說“我在。”
他終于回神,撐著床猛地起身“我定了外賣,等會吃一點睡我還買了個盆。”盆席貝的臉上還有被被子壓出的紅印子,歪了歪腦袋,“要盆干什么呀”
秦懿安沒說話,先將定的干拌云餃遞到席貝手里,然后才去浴室嘩啦啦地搗鼓了一陣,端了一盆溫度適宜的熱水出來。
席貝的腮幫子被那只鮮蝦蟹籽云吞塞的滿滿的,看到他斷水還沒反應過來,只舉起手里的勺子安安吃唔
下一刻,他的鞋子就被秦懿安脫掉了。
席貝瞪大眼睛。
他的腳是有些累,而且大概是因為不小心被席正國推了一下,撞到哪里了,有點臟。但是秦懿安背著他下山,應該更累才是
席貝的白襪子邊緣粘了一點山上的泥,還有一點點楓葉的碎屑。
秦懿安將他的襪子也脫了,蹲在地上,手心捧著席貝的腳心,確定水溫沒問題之后才放進去。他這個舉動確實沒有任何的私心。
不敢偷親,不敢偷咬,那些事情都太逾矩,太讓他心神不寧。而這件事,他認為是家人的身份可以做的。
熱乎乎的水包裹住皮膚,少年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捏住席貝的足心,明明只是按摩,卻好像有點控制不住的撓癢癢似的。
席貝手中的云吞似乎都拿不住了,他控制不住地小聲說“安安,你、你干嘛給我洗腳”他唇珠柔軟被咬住,臉蛋都變得滾燙起來,眼尾亮晶晶,溢出些許紅和淚珠。
怎么了
秦懿安的語氣非常正常,手中軟綿綿的足被他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他喜歡席貝,
愛席貝,會對親吻這種含有特殊意味的行為感到不好意思。
但他們是竹馬竹馬,睡一張床、蓋同一張被子長大的,有的時候都意識不到他別的行為有多么親密。
“我自己來就好”席貝面紅耳赤,你吃飯吧。
不然我今天晚上又要做夢了
他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吐露出了什么,跟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下意識地以拳抵唇,后知后覺地羞憤欲死。
秦懿安的手一頓,握住了席貝的腳踝,輕聲道夢什么
我